封筱筱問她：“你和顧沉現在，算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翁千歌磕著瓜子，“沒關系了吧。”
“你們離婚了嗎？”封筱筱問了個驚悚的問題，一下子就把翁千歌給嚇著了。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知道答案！
“不是吧？”封筱筱一眼就看懂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呵呵。”翁千歌干澀的笑笑，縮了縮脖子，“我走的時候，是簽了字的。我想，就顧沉現在這個態度，他應該也簽過字了吧？”
“‘吧’？”封筱筱冷笑，給了她一記白眼，“你能把這個‘吧’給去了嗎？離沒離的，你作為當事人，能不能不要這么糊涂？”
哼。翁千歌噘嘴，“知道你和聶錚離婚了，真了不起呀，未婚同居。”
“咳咳。”封筱筱被口水給嗆了著，叫翁千歌氣的，“我們等到日子就去領證了，阿錚說的，要在第一次登記的日子復婚，這樣結婚紀念日就沒變。”
“得意的。”翁千歌嘴里不屑，可真是羨慕呀。
一抬頭，突然，“咳咳……”
“怎么了？”封筱筱趕緊給她拍背，“瓜子殼嗆著了啊？讓你貪吃！”
“咳咳……”翁千歌一邊咳一邊搖頭，指了指前面。
封筱筱抬頭一看，也愣了下，差點沒咬著舌頭——還真是別在背后說人。顧沉打完電話，收了手機正望這邊走來。
“呵呵。”封筱筱擺擺手，“顧沉。”
顧沉點點頭，看了眼翁千歌，“一起來吃飯？”
“是啊。”封筱筱指了指大廳，“人太多了，我們沒定位子，在排隊呢。”
顧沉想了下，問到：“里面有位子，介意一起嗎？”
這事封筱筱不能做主，只能看向翁千歌，讓她來決定。翁千歌有她的想法，點點頭，“我們不介意，不過，會不會打擾你？”
顧沉肯定不是自己來這種地方，他是帶著員工一起來的。地方也是員工挑的，包了兩個連著的包廂，里面倒是各自分桌。
他們人多，擠一擠分出一桌來給她們沒問題。
“不會。”顧沉搖搖頭，“那就一起吧。”
“好。”
翁千歌拉著封筱筱起身，封筱筱壓著嗓子，“小鴿子，這人是顧沉嗎？真的真的嗎？”
“是。”翁千歌朝天翻了個白眼，看吧，不是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放手了的顧沉，渾身不再有那種戾氣，反而好像能夠和她好好相處了。
到了包廂門口，顧沉轉過身來，“里面有點吵，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叫服務員過來給你們加張桌子。”
啊……封筱筱當時就激動了，死命掐住翁千歌的胳膊。
“謝謝啊。”翁千歌忍著，等到顧沉進去了，才給了封筱筱一拳頭，“要死啊！”
“艾瑪。”封筱筱星星眼，雙手合十，“這才是我從小的偶像顧沉顧少嘛，好體貼啊，我還以為讓我們跟他們擠一擠呢，人這現給開一桌啊！太帥了！”
女人啊，到了什么時候都吃浪漫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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