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園。
葉婉蓉精神不濟，坐了一會兒，封筱筱便把她送回了南苑。這一路上，眾人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葉婉蓉突然發作。可是，一直沒有。
上樓前，葉婉蓉還握著封筱筱的手，“慧茹，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當然。”封筱筱笑著點頭，“等你精神好點。”
“嗯。”葉婉蓉點點頭，“我病了，我在養病。要是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別跟我計較。”
“胡說。”封筱筱佯怒，拍拍她的手，“別亂想，好好休息，下次我們還一起看電影、喝茶聊天呀。”
“好。”葉婉蓉滿足的笑笑，被看護扶著上樓了。白素默不作聲，跟在身后。
封筱筱輕嗤，她就不明白了，這世上腦子不清醒的人怎么那么多？她不著急走，有些話，以前她不想說，也沒資格，現在不一樣了。
于是，等到白素從樓上下來，這邊的傭人立即告訴她，“白醫生，太太在客廳等著你。”
白素一怔，皺了皺眉，“好，知道了。”
客廳里，封筱筱沒抬頭，聽見腳步聲，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但視線仍舊盯著手機。沒錯，她是故意的。
白素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皺了皺眉，不太高興。“找我有事嗎？”
封筱筱緩緩抬起頭來，白素這樣，該說她自以為是呢？還是不自量力？她這次回來，錦園上下對她的態度都熱絡起來，上次在老宅的舞會，聶老已經認了她的身份。
唯獨白素。
封筱筱挑了挑眉，語氣也是懶洋洋。
“白醫生，以后是想要診所呢？還是進大醫院？”
什么？白素一凜，瞬間僵直，“這是什么意思？”
“嗯？”封筱筱笑起來，收了手機，摸著手上的那只冰種翡翠手鐲，“你這么問，會讓我誤會的。白醫生，你不是這么清高吧？”
白素默然，默默攥緊了雙手。
“阿錚對身邊的人一向大方。”封筱筱瞇著眼想了一下，“你來錦園的時間倒是不長，自然不能跟馮川相比，不過，我的咳喘癥還有媽的病，都多虧了你，所以，我也不會虧待你。”
白素臉色發青，“你這是要趕我走？”
“呀。”封筱筱驚訝，“話要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啊？”
白素氣息微喘，可見憤怒，“你就是這個意思。”
“對啊。”封筱筱點點頭，“你喜歡這么說，我也沒意見。但是，白素你聽好了！我……是聶錚的太太，是這個錦園的女主人，這個錦園，是我說了算。”
白素氣的牙齒打顫，反駁道：“可是，我是聶先生雇傭的，和你沒關系。只怕，你做不得這個主！”
“是嗎？”封筱筱愣了下，笑起來，“哈哈……白素，你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
“！”白素一凜，默然僵住。
封筱筱眼尾掃了她一眼，“我做不做得了主，是我說了算！至于你，只有服從的份。趁著我現在心情還好，你想好了，是要診所、還是一張大醫院的工作證。或者，是一筆創業資金。三選一，選好了，就給我……”
她頓了下，一字一頓，格外清晰。
“離、開、錦、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