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你等一下……”
封筱筱回頭看看聶錚，嘟囔著抱怨到：“阿錚，你扯著我頭發了，能不能小心點？”
“哦，好。”
聶錚失笑，手上動作越發小心。這可不能怪他，他哪里往頭發上抹過這種東西？
封筱筱揉了揉太陽穴，“那不是沒有辦法查出來了？”
“嗯……”翁千歌遲疑了片刻，“現在還不好說，顧沉說他還在想辦法，目前只知道這么多。”
翁千歌問她，“筱筱，如果找到這個人，你打算怎么做？”
封筱筱沉默了。
“筱筱，事情過去很多年了，如果要追溯起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翁千歌提醒她。
“嗯。”
封筱筱揉了揉眉心，攥緊手心，“可是，無論過去多久，該還的公道，還是應該還，事情的真相，不能被淹沒，是不是？”
這話沒錯，翁千歌當然清楚。“好，我支持你。”
掛了電話，封筱筱舒了口氣，點開翁千歌發來的信息。
“怎么了？”聶錚這才開口問她，“你最近在忙什么？”
他不問還好，一問起來，封筱筱就來氣。
哼。封筱筱輕嗤，“怎么，聶先生現在有空來關心我了嗎？我哪兒有宋討厭重要？”
“筱筱……”聶錚蹙了眉，想著該怎么解釋。
“行了。”封筱筱才不想聽他和宋菲雪的事，“我不想聽。”
聶錚摟著她，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她和宋菲雪不是誰比較重要的問題，她們在他這里，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筱筱在這方面，異常偏執，根本不聽勸。
聶錚只好不提，問到。
“那我聽，告訴我，你在忙什么？”
哼。封筱筱嘟著嘴，把母親的病逝有可疑的事情告訴了聶錚。
聶錚蹙眉，“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查起來會很困難。”
“嘻嘻。”
封筱筱得意的一勾唇，“千歌已經幫我查到一個人了——就是當年研制員的名字。”
說著，把手機遞給聶錚。
“喏，可惜，是個國際護照上的英文名，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
聶錚瞄了眼手機屏幕，看清了信息上的EVA三個英文字母，眼底驟然收縮，喉結微一滾動，“EVA？”
“嗯。”封筱筱點點頭，“就只知道這么多。”
她仰頭靠著聶錚，“那，聶先生，有時間幫我查一查嗎？”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麻煩顧沉的。只不過那會兒，她和聶錚鬧得挺不愉快。
聶錚頷首，“好。”
“聶先生！”封筱筱笑起來，圈著他的脖頸，“獎勵你一個親親。”
聶錚揚唇，卻又說到。
“不過，只有一個英文名，難度挺大，EVA這個名字，光是我的秘書室就有兩個人。”
哎。
封筱筱嘆息，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已經查到這里了，我不想放棄。”
她下意識的捏緊了手，“如果我的媽媽，原本是可以活下來的，卻是被這種藥、在完全不合法的實驗程序下給害死的，那如果我都不管了，我的媽媽……該多委屈？”
聶錚擰眉，頷首。“嗯。”
聶錚抱著封筱筱上床，他個子太高，躺下后，封筱筱真沒什么地方了。
“你過去點呀。”封筱筱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