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嘛。
十幾刀下去,居然還是輕傷。那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呢。
“不白桶,我不是那種人,有補貼的。”公孫耀隨手丟出金條。
這讓伊藤無話可說的將金條收起來后賤兮兮的問道;“什么時候動手,讓我也有一個準備。”
簡單,作案現場就是在這地方。公孫耀指了一下這后道;“房子太小了,也是時候換一個大一點的了。”
事就這么給定了。
伊藤也不反對的點頭;“也行,但是你可是要準一點,別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就麻煩呢。”
麻煩自然不會。
公孫耀笑瞇瞇的表示一定會的同時推開了伊藤再一次遞上來的酒水;“酒,就不喝了,晚上我還要去酒井家中拜訪,今天將人家折騰的有些過分,若是不去道歉的話,我這內心也是……“
還是算了吧。
一聽說公孫耀是去酒井家中。伊藤擺擺手;“不用去了,人家已經去醫院了。”
什么?
去醫院了,什么時候去的,自己怎么就不了解這事。
這是不是對于他太過于殘忍了。炸掉了他的傷員后,他就給進入了醫院。
這好像……
“那就明天去吧,你明天安排個人將軍艦給炸了,晚上我送你去醫院和他團聚,順便的,我聽說坂田也在醫院養傷。我就不明白了,他不過是讓我打成了輕傷而已,有什么資格享受帝國如此待遇,這是在浪費帝國本就已經十分岌岌可危的資源。這是在犯罪,這是不將豆包當干糧,浪費陛下省吃儉用下來的醫療用品。”
這也牽涉的太廣了吧這。
伊藤面對著公孫耀的嘀嘀咕咕,最終什么也沒說的坐在了邊上。
上海第三醫院。
三樓的高級病房內。
酒井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扭頭一看,自己旁邊躺著的居然是坂田。
他內心的羨慕讓他憋屈的留下了眼淚。
有些心心相惜的他嘆息道;“如果,如果我昨天若是挨了那一槍的話,恐怕我也不至于是如今這個模樣。”
這到是,坂田為酒井感覺到不值當。
他微微嘆息道;“這就是命吧。你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呢。上面肯定是要讓自己墊背了,等待著軍事法庭的處決。
這好像也只能是如此了。
坂田在這方面真辦不上忙。
不過他卻是在想到了一個事。
為什么,這個人就一直針對陸軍,而對于海軍,不聞不問,好像從兩年前開始,他就不對海軍下手。
是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嘛。
還是說別有用心。
“應該是惹不起吧,海軍可不是我們,遭遇一點麻煩就往海面上跑的人,就算他手眼通天,但是在這方面,他還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