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娘的。
自己上一次將路給堵死了。
這一次還不知道對方是會要多少錢才能平了這件事呢。
想想到時候對方獅子大開口還要擴張的鳥人,哈巴耶夫心中就一陣發慌。
可問題是,好像……好像自己沒有什么選擇啊?
“總督閣下,現在,現在咱們怎么辦呢?”邊上的副官神搓搓的一句話讓哈巴耶夫斜眼盯住了他一會后猛的一巴掌打了過去冷冷道;“你他么的是在這羞辱我的嘛?”
混賬娃兒,明明就知道如今這樣的情況下只能是談判,自己這副官還問怎么辦,這不找抽嘛。
哈巴耶夫揉動著自己發酸的太陽穴嗯了聲;“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是談判了。”
就在哈巴耶夫憋屈的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只能談判的時候。
揆一,也在接到了自己為全權談判大臣后,將軍權交托下去后,來到了蕭鈺的中軍大帳。
蕭鈺見到揆一進來,也就將茶杯放下后問道;“你可是不會無緣無故來這里的,說吧,什么事。”
揆一嘿嘿一笑來到了邊上坐下,他也算是了解了蕭鈺,這家伙對于敵人的狠毒絕對超過你的想象,但是一旦你成為了他的下屬后,他對于你就不會計較那么多了。甚至能夠一同喝他的茶水他也不會說你什么。
“王爺這一次打算是要多少錢啊。”揆一將茶水一喝。直接開口。
這次出征,本就是為了錢,若是說其他的,反而是有些不合適了。
蕭鈺看了下揆一,知道他是有話說的,也就從上面下來走到揆一跟前,從旁邊切下一塊羊肉遞上后問道;“有不同見解?”
揆一嗯了聲;“是啊,不怕得罪王爺,如果按照你的意思,那么恐怕咱們也就不能賺錢了。”
這話一出,就算是邊上的大玉兒都有些不解了。
她也加入了這場討論的拖過一根凳子來到了案桌跟前;“怎么講啊?”
揆一將羊肉放下看了下面前大明當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兩人;“的王爺王妃哦,你們現在要錢也得看時候啊,多少錢,那也得是以當前西伯利亞總督能拿得出來的來算啊,你總不能真的就跟他耗下去吧,這西伯利亞一旦兩個月后,天寒地凍的,到時候那氣溫是有多低啊,咱們的軍隊如何扛得住啊。”
這一點蕭鈺是最清楚的,一旦到達了冬季,這邊的氣溫直接就是零下三十幾度,四十幾度。到時候兔子都要凍死。除非這邊本地人,不然的話,真還就扛不住的。
自己這次出征的兵力,雖然盡量調動的都是靠近北面的,但說心里話,冷起來,是完全扛不住的,因為這地點始終是不一樣的。
“那你的意思是?”蕭鈺將酒杯放在了邊上問了聲。
揆一這段時間也考慮了一下。
當前這樣的情況嘛,嗯。撈一筆就跑路,盡量是在這西伯利亞總督所在地能夠承受的范圍上,先讓他拿錢出來,然后大軍暫時往后撤離到能夠扛得住的地方,也是物資能夠運輸過來的地方。
等到春暖花開了,大不了在來一次,一次次的搶劫,總比一次性干掉的好得多了吧。
今年是特殊情況,本就是在一個不適合進攻的時候進攻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嘛,沒有準備妥當,但是賺回來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