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見崇禎的眼神不是在作假,而是真誠想問。
他和幾個人接觸了一段時間,知道其實大明皇帝和邊上這個掌握數十萬大軍的王爺其實人不錯,也沒有那么多的規矩,也就走到了一邊坐下取下了自己的三角軍帽沉思了偏響后抬頭看向了上首的崇禎和蕭鈺;“陛下,王爺,若是要對一島進攻,恐怕要開春三月或者四月之間。”
三月到四月之間,崇禎一估算了這個時間還有將近半年,他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么?”
哎……
威廉嘆息了聲露出一絲無奈道;“陛下,赫蘭在趁你們內亂對哪里占領后,心中多少是有些擔心你們會出動兵力收回,因此強迫當地大量的漁船還有一些從非禮賓方向拖拽過來的老式船只自沉,從而堵塞了航道,就算是當前艦隊能過去,也無法登陸,而唯一的港口,上面部署了重兵,兩邊的炮臺高達上百門火炮。”
他說道這,閉上了嘴巴,在見到兩人吸收了自己話后道;“就算是我軍強攻,壓制了炮彈,陸軍上去后,必然要面臨一座高達四米多高的城墻,這城墻上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構建了大量的射擊孔,空中可探出火槍甚至是火炮,從而封鎖道路,而在城墻兩邊,還有暗堡,城下有壕溝,下面部署了大量的尖銳物,人一旦掉落下去,必死無疑。”
蕭鈺一聽安置皺眉,崇禎心中也是一緊。
如果按照威廉這么說,那怎么打,就算上去又能如何,大軍進入不了,只能別堵在外面。
在邊上和永平一同玩耍石子的長平扭頭想到了什么,蹲在地上的他扭頭看了下來威廉;“威廉將軍,難道說,三四月份左右,會又另外一條,一島那邊并不曾注意到的航線,或者說,這條航線,其實一般時候不出現,只有在三月或者四月的時候出現。”
果然出去和李定國鬼混了幾個月,說話都不一樣了,蕭鈺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他自然知道這指的是什么地方,鹿兒島航線。這條其實并不是航線,而是三四月份會漲潮,漲潮會將原本的珊瑚礁給全部淹沒,以當前世界主流艦船為木制,吃水并不是還很深,所以,能夠輕易的過去。
而這只有一兩個月的時間,過了就不行。因為這里珊瑚密布,別說大船,小船都過不去,所以這里一直來就被成為禁地,沒有誰能去這些地方。
赫蘭自然也會對這里疏于防范。
威廉對長平露出欽佩點頭道;“公主殿下英明,的確是有一條赫蘭沒有防范的航線,但是這條航線,需要在三月份或者四月份用,過了就不可以了。”
蕭鈺已經喝了茶水,他將茶杯放下側目問道;“你指的,可是鹿兒島珊瑚島。”
微量微微露出驚訝,后又變得平靜的看向蕭鈺;“是的王爺,就是這里,曾經我跟上面提過,但是上面認為沒有誰會從哪里過去,這地方一旦登陸,上去就繞開了城墻那塊嗎,直接抵達腹地,而他們的兵力,卻是要主要放在了南部。”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