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恥的一番話,讓威廉都不知道如何說跟前的雷爾德了。
他可不要忘記了一點,他可是佛郎機的人,這就叛變了,開口閉口的就是大明。
“哎呀,威廉啊,說句心里話,咱們當兵的,不就是希望能夠建立一世功勛嘛,你想一想以你的本事,也許在海軍將領出眾的赫蘭,根本就沒有出路,哪怕你比上層的本領都高,可是你終究就是這么一個位置上,一生一世都是。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投靠一個明主呢,大明的強大是你我都看不透的,他們現在欠缺的是海軍的力量,我們有這個機會,為什么不幫助大明,建立一直強大的海軍呢,今后,也許我們能夠成為大明功勛也說不定。”
雷爾德說完看向了身邊的波利還有德利笑道;“你們說是吧。”
德利點了點頭;“是的,哪里做不是做,而且大明皇帝陛下對我們很好,就好比自己人一樣,我們為什么不為他賣命,不為王爺賣命,不為大明賣命呢。”
威廉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是應了聲;“說的,也是。”
過了這,一路,也就算是暢通無阻了。大軍的物資,在金邊王朝南部港口再次補充了后,這才根據航海圖的指引,花費了將近十來天的時間,抵達了廣州城,并且在廣州城港口停靠。
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故土和本土,一上岸士兵就開始釋放了,看著憋悶的海軍士兵和陸軍,蕭鈺只是下達了只要不擾民的命令后,
就在廣東布政使黃道周的陪伴下,進入布政使司衙門下榻。
一出去就是數月,歸來的時候,這已經是崇禎17年11月。
若是在京師,恐怕都已經要穿冬衣了,也就是在這南邊,一套衣衫,已經足夠御寒。
很久沒有吃到本地的炒菜,蕭鈺讓黃道周準備了豐盛的飯菜,雞鴨魚肉都給端了上來,同時也要來了酒。
這地方,其實是有外國商人,而雷爾德等人又對于紅酒有一定喜好,他也特意交代讓黃道周去買一點過來。
女眷一坐,男的一桌子。
雖然并沒有隔開,但也是各自坐下。
黃道周坐在了下首陪伴著眾人。
長平這丫頭是不避嫌的,在也不是曾經的模樣,蹭蹭的就端起飯碗來到了蕭鈺和崇禎跟前坐下不說,還要喝酒。
蕭鈺讓曹化淳給她準備了酒杯看她那樣子后打趣道;“你也不怕到時候李定國不要你了。”
“他要敢啊,我爹和王叔你還不打死他呢。”長平嘻嘻一笑。
這話讓蕭鈺笑了下指了下她;“也就是你了,要是你弟敢說這句話,我早打他了呢。”
他說完后看向了有些拘束的黃道周,知道自己和崇禎給了他壓力,也就笑道;“黃大人好像有些放不開啊。”
“微臣不敢。”黃道周微微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