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指下遠處正緩緩過來的大象:“床弩是射城墻的,這大象它皮在厚,難道還有城墻厚嘛,將炸藥綁在上面,刺入它皮膚,然后炸藥爆炸,必然會引起它劇痛,到時候發狂的大象對方是不是還能控制的住。另外,我軍盾牌前面雖然為木,但是后邊卻是用鐵皮再次防御了一層。”
“你想說什么?”蕭鈺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長平。
長平格格一笑;“我們不要盾牌了,在上面涂抹上油脂點燃,盾牌起火,他大象難道真的就不怕嘛。”
“這丫頭。”
蕭鈺指了下長平后看向了紅娘子。紅娘子反應過來,迅速傳達命令讓前方按照長平的意思去問。
眼看明軍如飛一般的準備并且用弓弩壓制著。
蕭鈺扭頭看向長平;“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長平微微搖頭;“不是我知道,是李定國跟我說的。”
長平眨眨眼睛;“我跟了他那么久,自然也了解一些的。他跟我說了很多很多,有些記不清楚了,但是我從他的一本書上見過對付這種東西的敘述。”
“知道你還不說,你這丫頭你存心的啊你?”
長平一臉委屈;“我不知道啊,我那知道這就是他書上說的這個東西啊,我也是剛才見到了才想起來的,前幾天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就是大象啊。”
算了,糾結這些干什么,蕭鈺也不說了。
反正來得及就是了,而且前方有火炮,能夠稍微的壓制一下他們的攻擊速度。
轟轟轟轟……
大象過來的時候,明軍的火炮開始了炮擊。
開花彈落入到了大象群中,雖然一些大象在嘶鳴聲中倒下,但是更多的,卻是在加快腳步跑了過來。
那速度,如同洪水一般,比,比洪水還要可怕、
畢竟那么龐大的身軀,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好在是明軍訓練有素,若是換成大順軍,恐怕早他么轉身跑路了。
德爾哈笑瞇瞇的看向了正在沖刺的大象很穩妥的坐在了椅子上,而邊上,兩個用絲巾盟主了臉頰的侍女,正單膝跪在地上,為他倒上美酒。
他美滋滋的端起來看向了身邊的哈里后指了指;“自不量力,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
哈里并沒有他這么輕松,因為他是第一次接觸明軍,而剛才對方的應對十分迅速,在號令下該干什么干什么,根本就沒有慌亂。
和一點來看,對方的戰斗力就不容小看。
他知道德爾哈的信心來自什么地方,就是今日出戰的五千大象軍。
這種大象軍一旦出動,對于對方就是一種無法應對的威懾。沒有人能夠在這龐然大物下能夠承受的了。
可是看對方的舉動,他們明顯是在承受下去了。
“將軍,他們好像,并不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