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轟……
炮擊聲依舊在持續。崇禎和蕭鈺已經在船艙中下了一盤棋了
很可惜,蕭鈺能夠統御數十萬大軍,但是在這棋盤上面,他就是讓崇禎給暴打的命。
啪……
眼看著自己的黑色棋子讓崇禎吃掉好大的一片,他直接將手中的棋子丟棄在上邊;“不跟你玩了,你這個從小就玩到大的人,我跟你玩這個不行。”
崇禎哈哈笑了兩聲;“在來一盤吧,現在出去也沒有事,外面炮火連天的,也不安全。”
蕭鈺切了聲擺擺手從旁拿捏起來了茶杯;“不來了,這個玩不過你。”
崇禎見他的確也沒有在玩下去的意思,也就示意曹化淳收了棋盤后道;“你打算在殲滅了這支水師后,接下來應當怎么辦?”
水師和艦隊,其實是一個概念,但是對于艦隊這兩個字眼,崇禎總是有些不習慣,倒是蕭鈺很習慣艦隊這種叫法。
蕭鈺吹拂著茶葉后抬眼;“你覺得呢?”
將屁股往后邊靠了靠的崇禎靠在了椅子上坐了一個舒服的姿態;“莫臥兒能夠在一百多年的時間發展到如今,這說明他們的軍事力量并弱小,這些年來又經常征戰,搶劫了無數的財富。沙賈汗登基以來,更是利用手段讓周圍的人臣服,而這其中,也就有東于,東于以往對于我們并不曾任何爭斗,然而自從他登基后,對于我們的騷擾就多了起來,雖然這有他們想要奪取我們領地的意思,但這何嘗,又不是讓這邊給威懾的呢。“
“你的意思,我們只是給予一定教訓,陸軍不登陸作戰?”蕭鈺等崇禎說完,抬眼看了他一眼后將茶杯放下問道。
崇禎擺擺手;“你調動兩萬陸軍過來,若是不登陸的話,當初也沒有必要了,我的意思,我們登陸是要登陸的,但是不易擴大站端,拿下城池,對他們展開一次血洗就是了。然后將物資什么的全部搶奪走就是了,也是警告他們咱們不是那么不好惹的。”
“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心狠手辣了,居然要血洗,我記得你不是很仁慈的啊?”
仁慈?
崇禎冷哼了聲;“仁慈那也是要看人的。他們無緣無故的殺了我們的人,你覺得我會對他們仁慈嘛?”
話音落下,站定在門口的曹化淳感覺到身后有聲音,他扭頭看了下后拱手:“陛下,雷爾德將軍來了。”
雷爾德握緊腰間懸掛的佩劍進來看了看崇禎和蕭鈺;“陛下,王爺。他們的一艘快船離開了,恐怕是要回去報信的,其余的艦船,正在對我們發起一種自殺性的進攻。”
自殺性進攻?
蕭鈺來了興趣起身和雷爾德以及崇禎一同來到甲板。
從這里看過去,莫臥兒的金獅太陽旗在海風中作響,那艦船,正在用一種全速往自己所在的中軍過來,至于兩邊的進攻,他們絲毫沒有任何在意。
“他們是想撞擊咱們戰列艦,從而突刺進入我后方陣列吧?”蕭鈺看了下對方部署后問道。
雷爾德點了點頭;“是的,不過這樣的機會幾乎為零,因為只要我將領兩艘戰列艦迎上去,然后左右兩側的壓制,他們就算是完蛋了。”
崇禎在邊上聽懂雷爾德說道和后道;“這么說,他們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