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竟然你不想說,那只能老道我自己來算一卦了。小姑娘,你可不要怪老道沒提醒你,我可不是畫婆那種貨色,老道我要是算出來,你可就不那么好過了。”浮山老道隨著說話,臉色越來越陰沉。
“浮山老頭,我希望你說話能注意一點。”畫婆面色在戲臺下變了下,雖然都是紅蝶的下屬,可畢竟都是混江湖的人,當這這么多人的面,畫婆的面子有點不好擱。
“客氣?”浮山老道冷笑了,說道,“是啊,老頭子還想看看,這小丫頭配的婚姻的兩位主,難不成是地獄冥王不成,還能把堂堂天授畫師給嚇成那副模樣!”
畫婆看樣子是想動怒,可一聽到這話,她竟然又沉了下來,她的皮膚像放太多鹽的泡菜一樣皺巴巴的,一個塌鼻子都快把鼻孔給蓋住了,下面是又黑又參差不齊的牙齒,在他的狠笑中若隱若現。
“等你算卦完,你知道這丫頭配的兩位正主后,再來說風涼話不遲,怕就怕等會堂堂仙卦門神算子的親徒弟,會嚇的昏死過去。”畫婆冷哼一聲。
這種狗咬狗的戲看起來還真爽快,不過我想看,但紅蝶不想,她的臉色一沉,說了句給我閉嘴的話,就再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了。
浮山老道瞪鼻子上眼,哼了一聲,然后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把畫婆的那根粗針拿了起來。
剛開始畫婆扎的是我右手食指,這次浮山老道扎了我的左手,疼的我都扭曲了。
我以為浮山老道推算又要用我的血作為媒介,可這次她沒用。
“你的血對我的占卦沒有用處,但老道我看得出,你很想問我為什么放你的血!對嗎?”浮山老道深吸一口氣,接著對我說,“原因就是,沒有原因。”
我的食指止不住的顫抖,疼的不行,那粗針扎進去整個手臂都麻了。
老不死的神經病!!
浮山老道不跟我說話了,接著就從袖子里甩出了幾塊金錢樣的龜甲,幾塊龜甲烏黑發亮,不知道是用了幾代的老東西了。他拋了龜甲,在那里默默的看,嘴里念念有詞,神叨叨的足足有十幾分鐘,才慢慢抬起頭。
看著卦象,浮山老道抬起頭,滿臉不解的瞅著我,神經兮兮的在那邊嘀咕,臉色有點怪異。
他小心翼翼把幾塊龜甲撿起來,嘴里不停的的念叨的什么三十六卦,七十四相,萬物生,天地鑒什么口訣,總之我聽的不是多清楚,只能看他嘴皮子在動。
我整個人已經有點堅持不住了,雙腿酸的要死,這樣下去我覺得自己雙腿肯定得廢掉,我在暗自琢磨的同時,浮山老道再次把龜甲拋起!
那龜甲其實是橢圓形的,我以前看到過龜甲算命的東西,聽說是龜活的越久,那龜甲算命就越好,上面有克字,很多看風水也會用到龜甲。
浮山老道低著頭,認真的揣摩散落在地上的龜甲,我看到他花白的眉毛皺的很緊,此時腦袋里肯定是在飛快的推算整個卦象的信息。
“浮山真人,你能算出來么?”
紅蝶好似有點沒有耐心的樣子,浮山老道算了兩次,可是神情都猶豫不決,而且透露出了古怪,不僅在場的人疑惑,我自己都挺納悶。
這仙卦門不是號稱神算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