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只想眷顧你傾城一笑;如果愿意,愿意陪你永世不離,永世只愿留戀你青衫白衣。
你的容顏在彼此心中如蓮花的開落,殘陽徽墨,細語微瀾,幾首仰天,一瞬間開遍漫天的煙火。你是否還端坐在一里的長亭,芊芊玉指,卷著和風的溫潤,畫青天一角,起湄水之濱。
一曲唱罷!
她紅衣一襲,獵獵作響,只是那眸子里,清澈見底,“我都快遺忘這個地方了,江郎,你帶我再去看看,可好?”
“你若是想看,我便陪你看遍人世繁華,即便走千山萬水,又有何妨!”
江岸花望著戲臺,那嬌艷欲滴的身影唱完,他清雅的笑了,不論何時江山如畫敗成了蕭條,門庭若市變成了人煙稀少,歲月惹了蒼老,雨打芭蕉。
這幽靜破爛的樓子破爛的不成樣,可若是回眸是,能看見你,便好。
她下戲臺,和江岸花相偎相依,走到門口又突然看到了我,展顏一笑,“瑤兒,你等我一會。”
江岸花走過來,對我道,“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以后,怕是無緣看到了。”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凝視著他那張夜色下俊美的臉龐,鄭重的問。
“你你是巫河之靈?”即使到現在,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這樣一個俊美的人,竟然是河妖化成的。
“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他沒有正面回答,笑容不減。
“你認識冷瀟寒?”
我想知道,冷瀟寒到底是不是被鎮壓在巫河之內。
“認識!”江岸花沒有隱瞞,“他上過我的船,我們曾聊過一些事。”
他拿出了一面波光粼粼的小鏡子,對我說,“你和他緣由三生三世,但你們的故事開端,卻在三世之外,你若是想聽,我便給你說說。也算是幫了他為了化靈的事。”
我接過鏡子,里面波光粼粼,如同蕩漾起的漣漪,我往鏡子里面看的時候,里面有畫面顯露出來,那是一個金碧輝煌的皇宮。
“他本是一國儲君,有著清澈的明眸,笑聲回蕩在皇宮內外,本應一世富貴,然而最終王國覆滅,流亡天下,為此流下此生第一滴眼淚。
從此,他的眼神不再清澈,有著異樣的紅色,那是鮮血的顏色,戮殺的顏色。
從此,他變得冷漠、孤獨、嗜殺,甚至可以說成了一個無情的惡魔。沒有了快樂、沒有笑聲沒有了一切溫暖的氣息,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漂泊,將情感埋藏在內心深處。
三十年后橫空出世,他成了至高無上,天下無雙的強者,無論男女老幼,凡是招惹者,盡數滅絕,僅僅七天,整個清水國沒有一個諸國存在,甚至連他所屬的門派,都沒有逃過此劫。
鮮血染紅了寒月國的土地,正當上國派下大量高手準備擒殺他時,整個寒月國的血海,沸騰而起,以血殺敵,留下了赫赫之名,最終神秘失蹤,有人猜測,他已經渡劫
寒月國的雨,一如既往的下著,沖刷著那殘留的一絲絲不可察覺的血腥。
他孤獨的站立在天地之間,沒有了追求,悵惘而望。
此刻,身后一個女子突然喊:“喂,我叫含煙,你叫什么名字?”
他轉過身,愣住了,那是一個笑容如陽光般的女子,正瞪大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