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花打破沉默,語氣清冷,身后泱泱大河翻滾。
“我知道,你會出來的。”那幽幽的聲音不急不躁的說完。
“我在說一遍,把我的瑤兒還給我!!”江岸花驀然開口,聲音透露出了無盡的冰冷。這聲音瞬間將虛無的氣勢壓過,似虛無的冷。
江岸花的氣勢,在這一刻掘起。
“竟然不答應,我自己拿。”
咯吱咯吱,那紅云黑袍人抬頭,看見那黑暗中走出一個沒臉的嬰兒。
那沒臉嬰兒剛才還是迷迷瞪瞪。聽見這話。刷的一下清明起來,下一秒出現在江岸花的面前。
他手慢慢的抬起來,指尖有血滴下,剛好滴在了血嬰兒的眉心。
他冷然,殺機四伏,“殺他,不死不休,”
沒臉血嬰兒跳過來時候歪著腦袋,聽見江岸花這話后,騰的一下沖著紅云黑袍人彈去。
只是一個血嬰兒,一個不論是大頭佛或者有點道行的人都是只手撕爛的血嬰,更別說紅云黑袍這猛人。
他瞧不起這紙人,連反應都沒有。
撲的一聲,我感覺眼前一花。
不愧是紅云黑袍人,血嬰兒沒用,在瞬間給那家伙撕破了。
“羅剎!”
江岸花輕聲喊了句。
幽靈鬼船后面,在霧氣騰騰之中,一個面容蒼白的壯年走出,一股濃郁的死氣散發,那白骨彎腰,手撲的一下插到地下面。
遠遠地我感到地皮一陣顫抖,白骨直接從墳頭里面拽出一口棺材,像是撕開紙一樣,扯開棺材板,拖出里面的尸體,手掌翻滾,剔骨去肉,把那尸體上的腐肉去掉,手里物事猛的頓地一下。
一把陰森森的,由人骨拼成的一人高的大刀出現在那白骨手上。
那骷髏雙腿一屈,身子像是炮彈一樣高高躍起,手里的那骨刀力劈華山,沖著紅云黑袍的頭就砍去。
紅云黑袍知道厲害,身子趕緊一閃,那骷髏骨刀落地,轟的一聲,一個土包子墳頭居然直接被這東西一劈為二,甚至連里面的棺材都沒有幸存。
那羅剎速度很快,加上有開山裂石一樣的骷髏,就算是紅云黑袍人,一時間也被壓制。
“夠了嗎?”
紅云黑袍人抬手,寬大的衣袍里,露出了一雙森森白骨的手。
一抓,一捏!
有咔嚓聲傳出,那原本還猛的不行的羅剎鬼,從他的手里墜落,下一刻,紅云黑袍一閃,徹底的和江岸花交上手了。
河水翻滾中,一條條河水幻化的巨手轟轟的和紅云黑袍人對抗在一起,就好像是水怪,不停地出現一些恐怖的怪物。
巫河滾滾浪花,我終于明白那個被困在河灘上的老漢說,當初曾經看到一些紅云黑袍的人,在和這條河打斗的場面了。
我也終于明悟,大頭佛說這條河活了的意思。
它的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