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比較奇怪,這棺材已經只剩下一半了,而且,棺木早已經在歲月的侵蝕之下,變得腐朽不堪,甚至有的地方,棺木都已經在腐爛,看得見上面很明顯的腐爛痕跡。
里面的尸體也只剩下了一截殘破的壽衣下面包裹著的森然白骨,按理說,這樣的半口棺材不會太重。
但是卻花了五個大壯漢一步一歪的才將棺材給抬走了。我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些發毛,總覺得這棺材有些不對勁。
聽胖子說,這個閣老,是村里的老人,也是現在整個畔水村最德高望重的人了,精通五行陰陽之術,倒是跟河子村以前張先生有幾分相似。
村兒里有一座唯一的祠堂,被稱作三姓祠堂,是整個盤水村的供奉之所,因為盤水村總共有三姓,卻只有唯一的一座祠堂,所以被稱作為三姓祠堂。
棺材被抬走了,也就沒咱們什么事兒了,跟著白靈他們回到了住的地方,一同去的,還有剛才跑過來報信兒的胖子。
那三十來歲阿羅多姿的婦女林夕他們稱呼為蘭姐,聽胖子說,這個蘭姐可是個人物,但是具體是干什么的,我到現在也還不清楚。
天黑的時候,陳老四帶著我們去了一間老宅子。這個陳老四是個質樸的莊稼漢,這間老宅子就是陳老四家里的祖業。
老宅子看著不怎么大,但是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可是四通八達的。
造型跟咱們村兒里的木屋有些相似,正門在中央,兩扇大木門,打開之后,便是一個堂屋。
在堂屋的正中央,有一口天井,井中有幾片荷葉兒,另外便是一井的清水。
屋頂上,開了一個洞,蓋上了一面兒亮瓦,大晚上的,月光透過亮瓦照射進來,整個堂屋倒是顯得極為亮堂。
宅子里面有四間房,胖子和白夜一間屋子,我就和白靈住在隔壁。
還有一間屋子是空著的,他告訴我們,最里面的一間屋子誰也不能進,就算是他們自家人,沒啥事兒也不會進去的。
我也不知道那屋子里面有什么東西還不能進去了,但是看陳老四說話的表情,似乎那屋子里面有啥不得了的東西。
在這種老宅子里面,首先讓人想到的,就是什么冤魂野鬼之類的東西了,不過也說不定是人家的祖屋,自家祖屋是不允許外人進的,這點我清楚。
我已經在這里停頓了一天一夜了,我現在其實是有點迷茫的,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就是不知道好閨蜜劉菲菲有沒有幫我請假。
目前困擾我的,我是想北冥夜什么時候能夠回來,然后就是外公的事情,這條河里存在的秘密,絕對不簡單。
我跟著白靈他們,其實也是有風險的,他們多半是沖著外公來的,目的就是找麒麟古咒,而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是要出麻煩。
我這邊剛想著,然后就聽到隔壁胖子鼾聲如雷的呼嚕聲。
在屋子的東邊,有一扇窗戶,窗戶正對著月亮,一抹月光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灑落進來。
窗外,是一棵大楊柳樹,將半邊窗子都給遮住了,時而隨風搖曳,嘩啦啦直響,好似幾個舞女在那兒翩翩起舞一般。
我就這么一直盯著窗戶看著,剛才還能夠聽到屋里的一些動靜,這會兒,整個老宅子里面都安靜了下來,除了呼嚕聲。
越是安靜的夜,越讓人覺得有些恐慌。那窗外的柳樹,這會兒再看起來已經不像是舞女了,而更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我這會兒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先前白天的時候在亂石堆兒里面看見的那口棺材。
棺材里面的尸體,被一件已經千瘡百孔的壽衣被包裹著,我記得那時候我瞧見過一眼那尸體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