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來了,便是有緣,何不進來坐坐。”男子一頭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
他偏過頭,夜色下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帶著含蓄的笑。
我驀然戒備,質問:“你是誰?”
“江岸花,一江之水彼岸花,這是她說過的。”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癡癡的望著破爛的戲臺子。
這個男子有點妖孽啊,跟古風男有一拼,但這男主給人一種很秀氣,就跟古時候進京趕考的書生文雅程度差不多。只是那眼神,帶著憂傷和愁容。
一張俊容并且具有欺騙性的臉。
“你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戒備心并沒有放松一絲一毫,這家伙我猜測根本就不是什么活人,而且我又不出去,說不定跟這貨有關系。聊齋里面那些勾魂的妖怪不多時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么。
“我在等瑤兒上場。”他依然看著戲臺子。
“瑤兒?”
“就是紫瑤,別人叫她紅娘子,一代名角兒啊!他唱的三娘教子真是絕美。你沒有聽過嗎?”
說到紫瑤時候,他竟然也是含笑柔和了起來,居然自個兒哼了起來。
我心說,我哪里聽過什么戲曲!
但是一說到紅娘子,我心里咯噔了下,大頭佛對我說過,關于醉西樓以前的事情,紅娘子是醉西樓的戲子花旦,有過一段凄美的感情。
不過早就死了,這個自稱什么江岸花的,在這個破戲臺子等一個死了的人,好吧,我想明白了,這個東西也是死了的吧。
可為什么我竟然沒有太多恐懼呢。
可能是他表現的比較溫和,而且沒有絲毫表露有害我的意思!
“那她就是那個紫瑤會上臺唱戲嗎?”我試探性的問。
別跟我開玩笑啊!
媽的,等會一群鬼在戲臺子上唱戲,我心臟不好,會發作的。
他苦笑著搖頭,“她有靈,就在這戲班,只是不愿意出來見我罷了。”
說完,他又癡癡的望著戲臺子,那破爛的戲臺風吹雨打不知道多久了,都已經歪斜,搭建的木頭都已經破爛不堪。
“你在這里多久了!”
我瞇著眼睛問出了這個問題,他的語氣特別溫柔,總覺得讓人心酸。
他沉吟著,好像在思考,但是眸子還呆呆的看著戲臺,“不記得了,從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那巫河之上飄蕩,只要月夜的時候,都會來這里。”
我依然站在門口,保持著警惕的神色,“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