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容可掬的臉看到我拒絕喝湯,有點陰沉,不過也是轉間即逝,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香案上,點上了三根香,繚繚白煙升起,開始彌漫整個屋子里。
淡然的幽香散開了,她重新坐在了我的對面照了照鏡子,捏著蘭花指輕輕的裝飾自己,看到我在瞅著她,眨巴眨巴眼睛,問我:“你說,我漂亮嗎?”
我淡然笑了笑,說了句漂亮!
她又笑了起來,咯咯咯的聲音從她喉嚨里發出,竟然有點刺耳。
“你會說話,姐姐才對你好,可是我對你好,你咋不領情呢?”女人這次放下了手里的鏡子,拿起了放在我前面的那碗湯,很享受的喝了一口。
“這是新鮮的人油湯,平時我可是不舍得給別人喝的呢!”
她看到我臉色一變,很欣慰的笑了,我當時猛地準備站起來,可是突然渾身就變得無力,軟綿綿的。
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就連她的人影都出現了無數重疊。
“湯你選擇不喝,迷魂香你總得上當吧。”
這是我在昏倒下去時候,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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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我感覺渾身酸痛的要死,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而我現在的處境就顯得非常尷尬了。
我使勁的動了下手,自己被五花大綁,弄了個嚴嚴實實,而且是吊在房梁,這特么不是吊,因為我腳尖可以墊著地面,但是又不能完全踩在地上。
這樣吊著最讓人難受了,手割的生疼,就在這個時候,從堂屋外面進來一個老頭子,這亂糟糟的老頭當時抬起看一眼我就嚇著了。
媽的,紙人張家那個老頭子!
他兩眼死魚白的眼珠子往前翻了下,咧嘴陰森森的笑了笑,樣子有點駭人。
“這年頭,作死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好端端的活路不走,非要往懸崖絕壁上跑。正準備去找你,想不到今個自己就已經來了!”張家老頭怪模怪樣的笑著,走到我正前面看了看,說:“小姑娘,說說吧,你跟葉家是什么關系,你身上的血玉是怎么來的?”
“我我撿的。”我憋屈的回應了聲,但是手勒的死疼,其實我進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如果不是北冥夜說,我肯定是不會進來的。
可是現在呢?
他咋像沒事人一樣!
“撿的?”張家老頭冷笑一聲,“那我怎么就撿不到呢?你要是說了,就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今個我就讓你這樣掛著。”
我白了這張家老頭一眼,不想搭理這貨了,剛巧,門口又進來一個人,她的手里拿著一塊鏡子,一邊左右側著臉笑吟吟的打扮,一邊往里面走來。
“姐姐,這小丫頭嘴可硬的很哪。”張家老頭看到進屋來的女人,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