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七門其他的估計也來巫河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桑峽縣巫河江,要出大事情,而且是為了河里的一些東西,是沖著我外公來的。
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七門七甲其實根源,比如苗疆巫蠱,紙人張家都是厲害的角色,但和五陰族比起來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五陰族如今最落魄的葉家,那些零零碎碎的家族人湊合到一起,也不是七門任何一戶敢惹得起的。
但現在很明顯,我在這里臆想屁用沒有,聽這死老頭的口氣,大頭佛提前察覺到風聲,看來是安全的,應該躲掉了,害得我白擔心一場,還弄到了這步田地。
“向家向三修,是撈尸一門的最后一代人了,一輩子無兒無女,可是那人重義氣,要是當初不庇護葉家葉老頭,又怎會落的被滅門絕戶的下場?”我縮了下脖子,手緊緊的捂住掛在口的血玉,這塊玉是外婆在我來這里的時候給我的。
像是血石,里面還有一片琥珀葉子,晶瑩剔透,這是葉家的族徽,也是象征著葉家沒有滅亡。
族徽孕育著族人的生機,還有希望。一個家族的生機和希望如果滅亡,血玉會裂開。
這死老頭看到我有血玉,斷定我是葉家族人似的,這話也是有針對性的,讓我渾身一顫,我其實知道大頭佛是撈尸人,但我不知道撈尸也是七門之一。
大頭佛是正統傳承下來撈尸人,不是那些挾尸要價的河漂子,如今很多撈尸人,其實就是膽子大,想錢要發瘋看看愣頭青,毛線都不懂。
而我也沒有想到,大頭佛是最后一個撈尸人,大頭佛跟我外公交情很好,當初為了我外公,給向家惹來了殺身之禍,落到了一個滅門絕戶的下場。
他一直以為我外公還活著,他以為那個奇丑無比,背著棺材出現在河面的老人就是我外公。
這其中肯定大頭佛是知道一些沒有對我說的事,才讓他如此肯定,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倒是真的能夠體會。
河子村被屠村的晚上,大頭佛在河灘上發狂的模樣了,他的悲涼,他的痛心,他的無奈,我現在回想起來,還能夠感覺到。
大頭佛為了外公讓向家滅門絕戶,為了一句口頭上的話,在河子村呆十多年,而最后的結果,他以為我外公勾了整個村的人,甚至最后還差點把他也勾走。
這就好比最親的人背叛,甚至被信任的人出賣,大頭佛又怎么不痛心疾首。
如今即使他真的丟下我離開,早知道今天晚上會出事,放任不管。我心里倒是覺得很坦然了,沒有一點責怪的心思,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升起一些報復的心思。
我壓根就不想搭理面前這神經病的糟老頭,內心告誡自己不要慌張,眼珠子亂看,想找個方法脫身。
跑我估計這條路行不通,這死老頭肯定有其他的方法,在我遲疑不定的時候,死老頭又開口說話了。
“丫頭,葉家的血玉怎么會在你身上,你和葉原到底是什么關系?”糟老頭看開失去耐心了,聲音從最開始的陰森,變得徒然凌厲。
“是你爹。”
我瞪眼大罵一句,撈尸一門絕門絕戶,逼的我外公十幾年在外漂泊,為了顧慮我們不敢回家看一眼,讓我一直以為外公死了。
現在看來,就是這些人的杰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