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巫蠱,毒蠱,甚至養鬼嬰,我從奶奶的蠱書上就曾經看到過,要十六歲的女孩子來飼養,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因為蠱蟲很多是不能見到陽光。
媽的,這世界上男的還活出優越感來了,憑什么這些都是要女的做。
況且現在這個社會,怎么還保留著讀書那套歷史上的手段,難不成也是用人祭祀,祈求河神保佑一年的風調雨順,這他媽太扯了。
“你不懂,以前有村子沒做,結果就出了大事。”大頭佛嘆息道。
我剛要問發生過什么大事,大頭佛搖了搖頭,說:“先別說這個,每隔十年聽聞前面死的人就會找一個替身!你知道,葉老頭曾經說過什么?”
我皺著眉頭,不知道為啥,大頭佛一臉大事不妙的樣子讓我心里更加害怕,我覺得白天遇到的事情,或許不是假象,但事情一瞬間變得更加凝重了。
“你能一次性說完嗎?”
本能我心里就煩躁,又帶著害怕,他這樣要說不說的語氣讓我真的有點惱火。
“你外公說這河里就好像是一個轉盤,而祭祀這條河的女人就是推動這轉盤的奴隸,十年的期限,十年過后,上一屆被禁錮在河里祭祀的女人可以找下一個來接替自己!”我不知道為啥,大頭佛整個人變得有點不淡定,好像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
“人?”我心驚膽戰,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頭佛點點頭:“對!”
“你是想說,王玲玲其實是上一屆的祭品,可她不是自己跳河的么?”大事不妙,我感到這是要完蛋的節奏。
“是,她不僅已經不是,并且有了孩子,但那個時候村子用她當了替代品,因為沒人愿意,也沒人想用自家女兒去填河,于是村子就想到了瞞天過海的辦法,這也是為什么那一次死了那么多人。”大頭佛敲擊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顯得有點頭疼的模樣。
暫時我不想多問王玲玲祭祀的時候到底出現過什么事情,略過這部分,更加讓我害怕的是最主要的一點
“好吧,你的意思,不管怎么樣,王玲玲是上一屆什么跳河祭祀的貢品,而現在剛好十年左右,她找上我,其實并不是想要我的命,她是”
大頭佛鄭重點頭,接過了我的話:“不錯。她是想讓你去填河。”
總之我聽明白了,反正她找替死鬼也是要我死,去填什么河也是要我死的,用途不一樣,結果都差不多。
“沒事,反正”我已經淡然了,想當初我也是經歷過大事的人,大北山上斗過鬼,鬼宅兇宅睡過覺的女漢紙,哪一件事不是要我命?
做人就得想開點,事情現在多的讓我自己都有點記不住,婆羅花宿主,什么鬼王,還有想害北冥夜的尊主,個個都是吊炸天的劫,尼瑪一個死了十來年的惡靈,你跟我嘚瑟,弄不死你。
“沒事個屁!”我的話還沒說完,大頭佛這廝發神經的叫起來了:“如果單單是那閨女找上門來替命的話,還不足為慮,大不了給她滅了,但是要你去填河,那就是大事了,不止是那閨女,還有河里的東西會來找你。”
“河里的東西會出來找我?”這話給我說的,莫名其妙嚇的我渾身打了個哆嗦。
大頭佛扭曲著臉,罵罵咧咧發神經似的罵了句臟話,有點懊惱的模樣,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候,突然生起一陣大風,吹得我們頭頂的板栗樹不停地晃動,上面兒的葉子,嘩啦啦直響,一顆顆板栗泡子不停地從樹上掉落下來,砸在壩子上,又滾出去好遠的距離!
我不由得心里一驚,最近這些天的際遇,讓我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驚弓之鳥!
抬眼看了看頭頂的板栗樹,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板栗樹,少說也有百年歷史了,樹干比大頭佛家里的洗澡盆還要粗!上面兒枝繁葉茂,在黑夜中不停地晃動,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物一般,讓人看著有些毛骨悚然。
一邊看著頭頂的板栗樹,一邊捋了捋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發。為了更好的看清楚風向,我倒退著,一步一步的朝著張先生家大門口的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