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進院子,我就看到大門口蹲在地上用木頭畫圈的幽憐,側著小腦袋往我這邊看了過來,當時她眼神看我很古怪,不過我已經有點習以為常,因為每次我覺得幽憐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
但是這一次,我沒想到自己剛進院子門,幽憐就突然對我說了句:“姐姐,你后面跟著的那個阿姨是誰啊。”
那稚嫩的聲音響起來,我聽完后就炸毛了,瘋了似的轉頭看,空蕩蕩的院門口,什么都沒有啊。
我嚇得腿有點不利索了,掉頭走到門口,問幽憐看到什么了。
幽憐說看到一個阿姨,披頭散發抱著一個小妹妹,在我進來的時候就跟著我,走到院子門口站著。
幽憐蹲在門口對我說,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假話,我轉過頭繼續往院子大門看,空空蕩蕩,還是沒異常啊。
我轉頭問幽憐,“現在呢,那女人還在不在?”
我從我側面又看了下,然后搖了搖頭,說不見了!
這些話說的我有點神經質了,再次確認,幽憐說的是一個滿身污垢,穿著破爛衣服,是一個血淋淋的女人抱著嬰兒的話后,我就找到大頭佛問了。
我按照自己夢到的女人,加上幽憐的描述問大頭佛,當時他沉吟了一會兒,接著就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了變化。
一看到大頭佛的異常,我就趕緊問想到了啥。
“這個村子以前的確有過一個抱著嬰兒跳河死的女人。”大頭佛對我說就是在我路過那棵老槐樹的土坎上面那個木頭房子的人家。
那女人以前是一個半瘋癲的女人原本是一個正常的閨女,十八九歲的年齡,因為跟旁邊村子一個半大的小伙子好上了,倆個人在玉米地做了那啥。
一不小心肚子就大了!
山里人思想保守,況且這種事擱誰家都得出一些事情,不守婦道的人背后總是少不了議論,當初那家人因為丟不起這臉,加上女孩的父親喜歡熏酒,是一個老酒鬼,喝醉了就回來鬧,女孩的媽因為在外面別人指指點點,回來又得受氣,一時想不開喝了農藥死了。
那女孩挺著大肚子,老酒**親喝醉了越看越是生氣,也只能揪著女兒的頭發打,后來一不小心就給打流產了,渾身血淋淋的,酒鬼那個半大的女兒剛生下來的一個孩子就是死嬰。
女兒也就瘋瘋癲癲了,沒過兩天光著腳丫子,披頭散發的抱著不肯放手的死嬰就往河邊走,有人看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女的就跳下河里去了。
撈尸的時候聽說也是出現了一些怪事,總之最后尸體打撈上來的時候,手里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死去的嬰兒,拿都拿不開。
大頭佛說,那女人估計怨氣大,跳河里成了水鬼,閻王爺不收,要找到替身了才可以,而我就成了人家的目標。
什么水鬼或者冤魂找替身,是不是真的天知道,但是聽了這個事情,我現在很肯定就是自己被纏著了。
大頭佛說那個女人他還見到過兩次,叫王玲玲!
“丫頭,你拿點香紙去那女人的老屋燒了拜拜,要是還纏著你,我們在想辦法,那女人,也是命苦。”大頭佛對我說道。
我哦了一聲,轉身進屋子,在堂屋里找到了一點香燭,現在腦袋不疼了,但是心里煩,尤其是自己剛出門太就飄起了毛毛雨,
我又出遠門往那個老槐樹走,哪里有一個山拗,那山包不是很高,頂部有一塊平地,大頭佛說的那個抱著嬰兒跳河的王玲玲家的屋子,就在那平地上。
我走到老槐樹分叉的小路,沿著上去山包的那一條小路慢悠悠的往上走,小路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兩旁的雜草都已經伸到了路中央。
由于下著毛毛細雨,這草叢里面,都是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