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這故事心里慎得慌,原來這些高山峽谷,群山峻嶺,在這個河子村,這條數百公里的大河上,這些偏僻的山村,有著這么多詭異的事情。
大伯還說他們倆算得上河神保佑了,有很多人都看到過鬼船,在七月半行船的也并非只有他們倆一個先例,但是事后大伯曾看到過。
七月半行船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有的甚至連尸體都找不到,只在河面上找到了隨波逐流的舢板船,晃晃悠悠的隨著水浪起伏著。
大伯說完了這事后,不在多說了,我看到天已經不早,就想先回村子,大伯和我聊的開心,或許也是難得一見有一個像我這么大的人聽他說這些,從旁邊的桶里拿了一條魚,說是感謝我聽他絮叨,我拒絕了。
回去后大頭佛還在院子里搗鼓東西,看到我回來也不問話,我進屋看到了那個小女孩蹲在地上用石頭花圈。
我起先覺得這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女孩是大頭佛的女兒或者孫女之類的,但小女孩告訴我,她并不是這里的人。
我問她名字,她說她叫幽憐,這名字怪怪的。
接著我蹲在地上,好奇的問她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到大頭佛家里。
其實我大致猜測,估計在這些偏僻的山村,哪家貧困家庭生了女兒不想養或者養不起,丟棄在荒山野嶺,剛好被大頭佛撿回來了。
這樣想我突然覺得大頭佛心里還是挺善良的!
但是,結果呢?
幽憐抬著頭,那張蒼白的有點滲人的小臉,咧嘴對我笑了笑,兩只小虎牙在我眼前一晃,有點像獠牙似的,嚇我一跳。
接著她低頭在堂屋用石子畫了一個圈,緊接著她抬頭又問我:“姐姐,我就是從這里面出來的,你知道我畫的什么嗎?”
她的聲音有點娃娃音,帶著刺耳,我低頭看地上的圓圈,不太理解,試探的說:“是木頭屋嗎?”
“不是!”幽憐俏臉一笑,說:“姐姐,你真笨,我畫的是墳。”
看著幽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看著我,我只感覺背后直冒冷汗,有點毛骨悚然起來。
她說,她是從墳里出來的?
“姐姐,你知道為什么我會來這個胖子家里嗎?”幽憐的小臉稚嫩,但是白慘慘的,就好像涂抹了一層白灰,她嬌笑著問我。
我心里咯噔了下,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涌了上來,勉強的擠出笑容問:“為什么?”
“因為我在等你呀。”幽憐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更加心驚肉跳,這小女孩難不成神經有問題?
不然她怎么知道我遲早會來這里的!?
“幽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