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卻怪異的,銅錢幣沒往任何方面倒下,這足以說明最終的命運得等到真正碰面的那一刻,也說明了一點。
那鬼王和北冥夜一樣,也是一個超級恐怖的存在啊。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也是來自冥界一位超級大神?
尼瑪,為什么偏偏就找我了!
我從不信什么自己的長能夠吸引別人非要纏上自己的地步,雖然不丑,但也只是居中,北冥夜和我命格相連,那也是因為外公的計謀。
趁著北冥夜最最弱的時候,讓外婆痛過我的血祭,讓我和他冥冥之中有了聯系,這并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可能經歷了一些事后,我們倆對彼此的看法都改變了。
就像以前我排斥他,他最開始還嚷著解除封印就會殺了我似的,但中途經歷的過程,他會主動出手,而我,好吧,的確有點喜歡上他了。
但說到底最開始并不是我們自愿,那位鬼王呢?
他又是怎么會選中我的?
大頭佛讓我暫時就在他家里住下,但卻閉口不談我外公一個字,我問過大頭佛,但是他搖頭,說還得等兩天,離七月半還有幾天,我想著過兩天也行。
這個地方比我們家偏僻多了,在白巖子村長大的我,從小聽的稀奇古怪的事都是來著大山,我一直以為只有深山老林里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沒想到這個窮鄉僻壤的河子村,也是有一些奇怪的傳聞,住在大河邊,這些事都來自河里的。
我當天無聊,在河灘上碰到村里有個大伯在岸邊釣魚,原本想過去好奇看看他身邊桶里的釣上來的魚,和一輩子住在河邊,身子上都有一股腥味的村民,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住在巫河的人。
大伯臉黝黑,笑起來牙齒挺白,我們說了幾句話,知道這大伯是靠打漁為生的,我就問大伯怎么不出船打漁,光靠釣魚一天能釣到幾條啊。
大伯被我的話說的愣了下,接著又笑了,對我擺手搖頭道:“快到七月半了,這條河不能出船的。”
我問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說法?
大伯說每年的這個時候,這段時間里出船的話會容易出現一些事,剛好又是汛期,漲水的時間段,容易出現麻煩,不安全。
“丫頭,這幾天晚上一個人,可不要到河邊來。”大伯咧著嘴,對我笑道。
“為什么?”我眉頭一撇,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原因的。
“這條河,有一些河婆專門害你們這樣的女娃子。”
我想問河婆是什么,但還沒開口,大伯就說對我說,給我講講這條河發生過的事兒。
大伯說冬天的時候,巫河有些水域基本上沒有什么水,采沙場的人就會挖通河堤進行清理,前兩年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邊的大堤,突然,一個人嗷嗷地吼起來,聲音極其凄慘,緊接著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開始吼,岸上做飯的人非常驚訝,過了一會大家停了下來,接著干活。
吃飯的時候,問起他們,沒有人知道自己發出過這樣的聲音,也就是說,那幾分鐘的記憶,河底的人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