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那煉獄里的血蓮一般,美麗妖嬈,那展顏一笑,笑媚眾生,這是一個帶著女人柔媚,又有些男子剛毅的妖孽。
“你說,人會有來生么?”他問,更像是呢喃。荒野之地,那身紅衣刺目。
我沉吟著,片刻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有,也已經不是這一世的自己吧。”
“有人曾說,思念所在的地方,才是一個人最終的歸宿。”他突然自嘲笑之,后半句再也說不出口。
“你可以選擇放下的。”我沉默,緩緩開口,“已經十八年了,她或許已經早已離開這里,或許已經有了自己的家。”
他的面色突然涌現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傷,淡然笑道:“十八年了,如果真的能放下,自然早就放下了。這是宿命,我這一世輪回前的宿命。”
“”
我似有若悟,不在說話,沉默的看著他。
“當初帶走她的那個紅云黑袍的男子,不是簡單的人,我想在看她一眼,她如果過的好,我進入輪回,也此生無憾了。”
他低沉開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眼眸低垂。
“她如果過的不好呢?”我輕聲問了句。
“我會,殺他!”
一句平靜的話,卻讓四周的荒蕪,卷起了一陣風旋。風聲四起。
“如果我真的能再次碰到古小蕓,我會轉交的,況且我也很想看看,一個讓人如此癡迷的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樣。”我鄭重的答應了他。
有種愛是無私的,生前用自己生命護著,哪怕死后,十幾年如一日的等待,只為了能夠再次看一眼,她過的是否安好。
這世界,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一個疼愛的男人,那是生生世世修來的緣,是無盡輪回積累出來的戀。
他依然像是一團紅光,更加像是一團黑夜里燃燒起來的不朽火焰,在我的眼里,他微笑如清風拂面般看著我,那輪廓漸漸的淡化了,慢慢的消失。
隨著這片他施展出來的夢魘世界。
我醒過來的時候,木窗外面鳥語醉人,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天已經大亮了。
空塌塌木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北冥夜估計又在戒指里面去了,我起身穿了衣服,走出房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外婆從灶屋出來。
她已經起來忙碌早飯了,我在水缸旁邊用水洗手洗臉后幫忙,在吃飯的時候,外婆說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做。
當時她并沒有說,只是在吃飯后,我看到外婆獨自一個人進了那間放紅棺材的屋子里,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我現在看到這些盒子心里都有陰影了,很小的時候,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就是打開過這盒子,于是才發生我和北冥夜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