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有人在敲門,揉著眼睛說進來。進來的是蘇雨馨和一個長著一臉絡腮胡子的大叔。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體面的中山裝。
整個人顯得格外老練,我看到那手很粗很短,脖子上隱隱的有道疤,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寒肅的冰冷之氣。
這人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我大致猜測到,這個中年男人,以前肯定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我心里有點畏懼。
“這是我二叔!”蘇雨馨介紹道。
我眉頭一皺,不太明白為什么叫他這個二叔來,我知道蘇雨馨這個二叔,叫蘇戰民,蘇家背地里見不得人的事情,是這個二叔處理的。
蘇世天表面是大老板,走商場的體面人,但是這樣的人背地里是有不少不好在明面上做的,或許很多在酒桌上談不攏的聲音和條件,私下就是由這個二叔去做。
我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生,這讓我手心有點冒汗了都。我心里不太舒服,很不明白叫這個人來我這里干嘛。
難不成威脅我,說救不了就要對我下手?
蘇雨馨問我昨天睡的怎么樣,我瞟了她二叔一眼,微笑說睡的很好。
“嗯,那就好。”蘇雨馨笑道。
我看到她這樣子,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加好奇了,想要試探性的問,但還是沒開口,她二叔在這里,不太適合。
“二叔找你有點事情,你們先說吧!我出去了,等會吃飯的時候叫你。”說完后,不等我回答蘇雨馨就轉身出去了。
我當場就怵在了原地,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想要勉強擠出笑容說點什么,但蘇戰民就直挺挺的站在前面盯著我,讓我感覺很不自在。
“你不要緊張。”
他是混江湖的人,察言觀色對他來說很簡單,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和一種死氣讓我害怕。
我又只能勉強的笑了笑。
“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他指了指我身后的椅子,示意我坐下,隨后他也坐在了一旁。
這個人氣場很足,雖然對我隨意的一指,我感覺這種隨意更像是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漠,我當然沒必要硬著來,我坐下了,我好奇他昨天聽說了什么,但是我沒問。
“昨天我那個三弟說話,你不要見怪!你是蠱三娘的人,三弟沒見識過她的手段,我也不太了解那些方面,但是我蘇家上上下下,都在這方面吃了苦頭,你也看到了,現在蘇家很亂,我很希望你能盡全力幫我把大哥治好,放心,治好后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這些大家族的人說話跟我們就不一樣,我他媽去夜市買個衣服還砍價,這些人花錢就跟好像錢是紙做的似的。
這個人笑瞇瞇的,雖然語詞是在道歉,但是這話和口氣根本就沒任何誠心,但想想也覺得是。
我這個山村出來的丫頭,這些大家族的人,人家跟你說點好詞就不錯了,你丫的還想讓人家跪著求你不成。
我笑吟吟的說沒事,我剛來也不太懂這里的規矩。
蘇戰民皮笑肉不笑,他很冷,估計私下處理事情都是直接動手,更不要說露出笑臉了,因此這個人笑,笑的很冷。讓人很不舒服。
我如坐針氈的在椅子上很不安,蘇戰民說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哥,無論需要什么,或者要做什么,總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哥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