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后,外婆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準備出房間門口。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欲裂,就好像是喝醉酒后,隱隱的脹痛的難受,發昏發沉,眼皮子都睜不開。
我痛苦的輕哼了一聲,艱難的睜開眼四周看了一下,當下就看到我竟然沒有坐在房間八卦圖中央的供桌上,還是躺在了c上。
“咳咳”
喉嚨仿如是塞了棉花,干巴巴的要裂開,我吞了吞口水又咳嗽了兩聲,沒想到我這咳嗽,讓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換了。
外婆聽到后轉過臉,那起皺低沉暗淡的臉上仿佛是煥發了生機,換上了一種驚訝而又喜極而泣的模樣。
爺爺同樣如此,蘇洛辰盯著我,相對于爺爺和外婆,他略微吃驚,但很快有平復了。
“丫頭,醒了,你醒了,快讓外婆看看。”外婆有驚訝又激動,拖著疲倦了身體就過來了,左看右看半天,我卻看到她停止了動作,又忍不住的眼睛潤了。
“外婆,你怎么了!怎么還哭了?”我起身坐在c頭,剛剛腦袋才慢慢地好轉,估計這就是回魂時候產生的后遺癥吧。
看到外婆這個樣子,心里糊里糊涂的,不過當時也沒多想,我安撫著不停輕輕拍外婆的后背。示意她情緒平緩下來。
“丫頭,你你已經昏迷兩天了。”
外婆聲音有點沙啞和哽咽,但卻帶著一絲安慰,就好像是一塊大石頭突然落地,激動的流出了淚水。
我當時聽到這話就愣了,手僵硬的停止在了半空,再也沒了動靜。
好半天后,外婆才說出了這兩天發生的事兒,我媽已經醒過來了,在第二天的時候突然清醒的,不管身體因為太久脫離魂魄,導致目前身子虛弱,白天的時候還在陪著我,到了晚上硬生生被我爸帶回去休息了。
我媽的體質不太好,又經歷了這么一次折騰,如果熬夜的話肯定是吃不消的,而在我過陰的時候,其實外面看上去很順利。
但外婆說其實我的那個竹箋碎裂了,然后我就一直陷入了我媽那種假死狀態,有微弱的氣息但是沒辦法蘇醒,這就是過陰現象。
早就過了三柱香的時間了,而這兩天以來,我都是這種狀態,因此到最后我才被扶在c上躺著,這也難怪氣氛這么沉重了,看來外婆她是在自責。
我勸慰說沒事,表面這樣說,心里還是一陣后怕,我是第一次過陰,但估計這世界上過陰的也沒幾個,就算有,我見識到了,陰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北冥夜說的沒錯,陰間不像這個世界這么太平,過陰者,九死一生。如果這次我沒北冥夜,我也就真的回不來了。
而北冥夜果然是和那個時間有極大關系的,讓我再一次見識到了他的可怕和隱藏身份其中的一角。
那個古風男子,看來和北冥夜是同一類,都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正主,而且看樣子和北冥夜的關系不錯,顯然在冥界,身份很不一般,不然北冥夜手里那黑色的冥牌一出。
冥王退縮,冥皇下跪!
但是很顯然的,那古風男子倒是不太畏懼,反而談笑風生,那渾然天成的氣勢,和他外表極為不符,冥界的水太深了,我這等女屌絲的鋁合金狗眼是看不清的。
想了想,也沒必要在為這個問題糾結了,這輩子活著的時候說不定是不用去冥界了,自然也不用在意冥界的秩序,反正我現在的情況,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了再說吧。
我有點餓了,想下c自己去做,但是身體發虛,才剛剛回魂,好像自己這身體變得異常沉重,最后還是爺爺去的。
蘇洛辰的目光看我怪異的很,反而那雙眼睛盯的我有點不自在,就好像是我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轉念一想,這人在我爺爺家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跟我家有什么關系么?為什么要住在這里?尤其是他的來歷很不明確,而且行為古怪的很,有些時候還神叨叨的,我心里想著還是提防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