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貝爾被押送去機場的路上,一直在謀劃著逃跑,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所以總是試探性的跟林璃說話。
用那種楚楚可憐的語氣,一次次地說:“姐姐……漂亮姐姐,你……你別這樣冷漠好嗎?
嗚嗚嗚……我其實很可憐的,我只是愛上了一個對我好的人。”
林璃送給她一個白眼兒,這白蓮花的手段對女人,沒有任何用處。
得不到回應,阿夏貝爾就繼續說:“再說了,我也就只是傷害江寧一個人,又沒有傷害到你們的葉苒苒。
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對我也這么狠啊……大家都是女孩子……難道女孩子不該幫助女孩子嗎?”
林璃:“……”
真不覺得。
發現自己無論怎么說,林璃幾人都不給回應,阿夏貝爾也有些惱火了,咬了咬牙道:“行……你們不理我!
那你們送我離開盛國吧,等我離開了,關于一些秘密,我就告訴其他人了!”
林璃:“……”
他們還真不會被威脅。
阿夏貝爾知道自己不說點真東西,這些人不會相信的,于是就自作聰明地繼續說:“我沒開玩笑……
你們現在不相信我……是真的真的會后悔!葉苒苒背后有很多人盯著,其中一個就跟她有血緣關系。”
林璃目光深深地看著女孩,仍舊沒有說什么。
與此同時,醫院這邊。
葉苒苒看著宴晨,若有所思地問:“江寧的事,你怎么想?”
宴晨揉著太陽穴,略有些惆悵道:“我想……大概也沒有轉圜的余地。”
就如同江寧當時指責他的那樣,他對江寧的感情不明確,他是不可能再去找江寧,讓現在的江寧更加憤怒。
“別人總說紅顏禍水,我看你這個藍顏就是大禍水!”這邊,鳳鏡炎調侃著。
宴晨蹙眉,輕嘆道:“是我的錯。”
“不要總說是你的錯……現在先治療吧。”緋雪說著,給蕭司琛遞了個眼神。
接著就看到蕭司琛跟著緋雪走了出去。
醫院走廊這里,緋雪眸色深沉道:“阿琛,江寧的事絕沒有這么簡單。那個叫阿夏貝爾的女人是刺激到江寧。
但江寧從哪里得到的藥?這些我需要你去調查。”
蕭司琛點頭,他清楚岳母的安排。
有些事不能讓葉苒苒去查,尤其是牽扯到江寧。
萬一真相是江寧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葉苒苒,那么這個結果對葉苒苒而言就是血淋淋的。
他老婆已經遇到過一個唐思齊那樣的人,不能再受到江寧的傷害。
“還有宴晨……”緋雪揉揉太陽穴,“也許是女人的直覺,我總感覺在江寧這件事上,他是有隱瞞的。
你找人調查,別讓那些二貨參與……他們一碰到苒苒的問題,就會失去一些冷靜,我比較怕。”
“好,媽你放心。”蕭司琛點頭。
說著,緋雪又想到了一個人,勾了勾唇,“哦,對了,葉雪芙那邊……可以關心一下進度了。她的蠱毒是哪里來的,也該找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