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情想得沒你那么嚴重。”綺王說道，“大部分八階巔峰的天虎都會向本族的九階奇獸發起挑戰，但不要以為只是兒戲而已，是真的會死。僅從我成為天虎族長的時候到現在，就已經有三頭天虎死在決斗之中了。”
“……”
陸安瞪大眼睛，震驚看著綺王。
“這算是我們天虎族的儀式。”綺王再次聳肩，像是說著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說道，“在睡覺方面不可能加強，所以只有在戰斗方面加強。挑戰九階奇獸會給我們更大壓力，使我們在戰斗中產生很多的欲望。天虎族這么多年總結下來，求生的欲望并不能令我們突破，反而是獲勝的欲望才有可能幫助到我們。這股欲望越強烈，就越有機會突破成為九階天虎。”
“……”
陸安一臉震驚，許久之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那……你呢？你也曾經挑戰過嗎？”
“當然。”綺王說道，“不過我挑戰的不是本族九階奇獸，而是外族的奇獸。”
陸安聞言，再次身體巨震！
“你也看得出，我天生與其他天虎不同，整個天虎族只有我一個純白色的虎。”綺王說道，“我從小戰斗能力就非常強，我本身也不喜歡在同族之下，所以一直在努力修煉。被同族寄予厚望，我也不可能向同族挑戰。同族的九階奇獸一定會對我手下留情，所以我去找真正的九階奇獸宣戰。”
“可是……不會死嗎？”陸安凝眉，說道，“與九階奇獸作戰，隨便一擊就會喪命。”
“的確。”綺王點頭說道，“我們天虎族也沒有強大到能無視境界的地步，我也不會真正與一頭九階奇獸廝殺。我們的目的只是要做到在不可能戰勝的情況下產生更強烈的戰意，我所對戰的九階奇獸也是當時的虎王事先打過招呼。”
“不過，那一戰也是我傷得最重的一次。”綺王回憶說道，“當時我真的險些死掉，全身毛發都被鮮血浸染。不過因為我在戰斗中越來越濃的戰意，導致后來沒過多久我就成功突破。”
說著，綺王看向陸安說道，“但這只是我們天虎族的辦法，種族與種族之間身體構造不同，血脈不同，根本沒有參考價值，更何況你還是人類。”
“……”
綺王一怔，隨意的眼神中終于出現一絲錯愕，并且很快變成驚訝。因為她發現陸安的臉色并沒有隨便聽聽的意思，而是十分凝重，明顯把她剛剛的話都聽了進去！
沒錯，陸安真的聽進去了。
世俗之說，從五級天師到六級天師才是真正的質變，才能稱之為天師。但在宗門之說，九級天師才是真正的質變，一步登天！
如果宗門之說是真的，就意味著這一步的突破與之前完全不同。想要突破，就要做到突破原本的修煉方式，超越原本的極限，才能擁有突破的可能。
如此，他也應該向更大的危險前進，甚至……同樣向九級天師發起挑戰！
看著陸安的樣子，綺王一下子有些慌亂，甚至感覺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說道，“我們的挑戰是建立在對方絕對不會動用真正實力取我們性命的前提下，你千萬不要胡來！”
“我不會胡來。”陸安抬頭，黑暗且深邃的雙眼看著綺王，說道，“多謝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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