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力擊潰的情況不可能,那么留給我的選擇,就是用智慧破除。”
“這大門,有沒有可能性說,存在從外面正常解開的辦法?”妮露希切爾快速推算。
“這里是赫魯納負責的地方,但建造者,不可能只是赫魯納家族。”
“生命教派的協助,才是一切的關鍵,而生命教派的教皇,此刻,就在外面。”
“不單單教皇在,幾乎所有教派的關鍵人員,都出現了,也就是說,教派沒有重要人士,目前在赫魯納的大本營里,哪怕是事情緊急,這樣做也不保險,他們必須要防著赫魯納家族。”
“如果讓赫魯納家族獨自吞下研究成果,發展成不受控制的勢力,對生命教派無益。”
“所以,從一開始,生命教派必然會為了避免這一點,留下一些必要的手段。”
“要么,在他們身上,有著對應的鑰匙,可以打開大門。”
“要么,就是這大門的魔法儀式封印本身,存在直接可以破解的方式。”妮露希切爾道。
“有形的鑰匙,和無形的鑰匙么,依照教派謹慎的性格,應該是無形的更安全。”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想到對方究竟以什么作為破解的鑰匙,或者說找出。”
推算了一番,貌似什么有用的結果也沒得到,妮露希切爾卻自顧自走到魔巖石大門前。
“魔物的智慧雖然不高,但作為經常被魔法儀式和魔法陣攻擊的對象,其實,他們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完全可以比一些專門的信仰者更詳盡,就讓我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血肉身軀猛然沖涌,死死粘在魔巖石大門上,從接觸面不斷釋放粘稠血液,涂抹在門上。
或許無法滲入魔巖石大門內部,卻迫使其產生極強的排斥感,從而激活內部魔法紋路。
“原來如此,挺復雜的,可惜,對我來說還挺簡單。”全方位無死角的摸索,讓妮露希切爾幾乎只用了幾秒鐘,就摸清楚眼前魔法紋路的構成,或者說雜糅進去的各種魔法陣。
妮露希切爾或許不像風塵那樣,懂得什么叫做陣法原理,什么叫做陣法核心。
但對于這個世界的魔法陣,這種十分初級的東西,有時候干脆只要懂得破壞就能搞定。
也因此,很多時候,魔法陣這玩意要怎么破解,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連風塵也是。
啥?為什么風塵知道更加復雜的陣法如何破解,魔法陣這么簡單,反倒不懂?
因為太簡單了,抬手就能擊潰,所以風塵也懶得去研究這么基礎的東西。
投入和收獲不成正比的情況下,雖然風塵清楚魔法陣可以有正規破解方法,也不會嘗試。
這一刻,作為擁有了數萬,乃至十數萬魔物智慧和經驗的混合體,這種一般人,甚至連風塵也不清楚的東西,在妮露希切爾眼中,卻異常的簡單:少女視界里,只有無數的魔法陣,以極其蹩腳的方式連接在一起,看似復雜無比,實則簡單粗暴即可化解。
“只要在其他魔法陣還未來得及給互相提供幫助前,將連接點斬斷,這就夠了!”
目光一冷,透明之眸恢復血色,黏稠于魔巖石大門之上,化作重重利刃,咆哮而出。
瞬時,上千針孔般的血刺貫透魔巖石大門,將抵觸的魔法紋路切斷一角。
“砰轟”地一聲,阻礙于妮露希切爾眼前,魔巖石大門轟然崩坍,新世界的道路顯現。
“妮露希切爾,我沒想到,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我真是太開心了。”
“你現在成長的,已經有點超乎我的想象了呢,太讓我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