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個禽獸！”
“咳咳，多謝多謝，差點就失去理智！”風塵尷尬笑道。
“好了娜姆，諾姆，起床吻就免了吧，以后也不需要。”風塵正色道。
“主人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嗎？”兩位小女仆聲音生硬的問道，叫人心酸又心悸。
“不是不喜歡哦，而是不需要。”風塵搖了搖頭，盡量簡短言語。
“不需要？主人，您不需要我們嗎？”兩個小女仆思索了幾秒，目露驚恐之色。
“主人，不要舍棄我們，主人，我們會做好的！”不待風塵回答，娜姆和諾姆竟然跪倒在地，不斷磕頭，甚至想要捧起風塵的腳，做出舔舐的舉動，嚇了風塵一跳。
讓得罪了他的人這樣干，或許風塵還會覺得有點痛快，可若是讓兩個完全被洗腦長大的小女孩這樣做，風塵心中除了疼惜和憤怒外，別無他想。
“娜姆，諾姆，你們別這樣，風塵，你快點阻止她們啊！”蘭可想攔住娜姆和諾姆，卻發現后者的行為根本無法阻攔，若是動用蠻力，只怕就算傷到兩人，也無濟于事，不由著急道。
“娜姆，諾姆，你們停下來，別動！”風塵連忙后退，避開兩人伸來的小手，厲聲道。
仿佛被雷電劈中一般，娜姆和諾姆僵直在原地，眼中卻流露出驚惶之色。
哪怕她們沒有太多屬于自己的意識，但主人的怒火這種東西，卻能夠清楚體會到。
即便是訓練中，這一環也是存在的。
“娜姆，諾姆，我是你們的主人，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吧，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小女仆的聲音即便在顫抖，卻還是遵照了主人的絕對命令。
“那么，我說的話，你們是要百分百遵從，對吧，回答對，或者不對。”
“對！”“那就簡單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之前接到的一切命令，都暫時作廢，唯有我告訴你們的事情，你們才能做，聽懂了嗎，回答聽懂，或者沒聽懂！”風塵松了口氣。
“聽懂。”兩個小女仆的聲音異常默契，甚至沒有多余的詞綴，干凈利落。
“好，為了確保你們能嚴格執行命令，你們現在把你們之前學到的所有指令，都在這里給我重復一遍，娜姆你先說一半，諾姆你等到娜姆說完一半后，再繼續。”風塵繼續說道。
“好，早上起床時，要給。。。”娜姆不假思索，開始將她腦海中所有的命令，一一陳述出來，一開始蘭可在旁聽著，還能夠勉強接受，可等到命令數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入私密，一張俏臉被嚇得臉色慘白，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事。
就算是風塵，也被這些亂七八糟的命令驚住，有一些更是完全聽不懂，全靠娜姆和諾姆用她們那柔韌度極好地身體重現出來，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收回那句話，這個世界的人，可要比東域大陸齷齪多了。”
風塵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蘭可：“你還是先出去吧。”
一半都沒說完已經這么震撼，風塵真的懷疑，諾姆要說的下一半，究竟能有多么恐怖。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這些東西，絕對不適合蘭可聽。
“我，我想看看她們究竟被灌輸了多少恐怖的東西。”蘭可搖了搖頭，臉色慘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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