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慕柚和尹默致于在長輩面前表現恩愛,但是無意間的親密被長輩拿來調侃,慕柚莫名覺得臉熱。
顧不得品嘗提子什么味道,她胡亂嚼兩下吞掉。
尹默倒是沒什么太大反應,居然又捻了一顆送過來“還吃嗎”
慕柚望著顆提子,忍著沖他翻白眼的沖動,得體笑著,推開“不吃了,有點酸。”
“酸嗎”慕俞晚詫異了一下,“我下午吃了幾顆,挺甜的呀。”
“能是這一串比較酸。”慕柚面不改色地胡謅。
尹默將顆提子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很配合地道“嗯,是有點。”
他的目光跟她對上,嘴角淺淺上勾,似笑而非。
慕柚淡定將視線移開,假裝沒有看到他眼底的揶揄。
陪老爺子在病房待了會,慕柏廉過來跟慕俞晚換班。
看到慕柚在這,慕柏廉溫和笑著跟她打招呼“什么時候過來的”
自在街上撞慕柏廉和別的女人孩子一家和睦之后,慕柚就不再跟他維持表面和諧的父女關系。
慕柏廉說話她也當沒到,并不回復。
這么多人在場,慕柏廉覺得沒面子,臉色淡下來“都是你爺爺慣的,越大越沒規矩了。”
慕柚皺眉“你哪來的資格教育我我是沒你其他女有規矩,誰讓我有爹生沒爹養。”
“你”慕柏廉得沖過來,對著慕柚伸了巴掌。
“慕柏廉,你動她一下你試試”背后傳來老爺子的呵斥。
此同時,慕柏廉感覺一道格外冷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尹默清冷的眼神正盯著他,莫名帶著幾分陰鷙。
他明明坐在一動未動,話都沒說一句,卻看的慕柏廉心里發毛,背后嗖嗖的涼意。
慕柏廉腳下似被釘了釘子,怔怔站著,涼麻的感覺脊背蔓延身。
外面都說尹默這人狠起來怕,慕柏廉沒怎么跟他打過交道,他每次和慕俞沉回老宅,看著也和。
慕柏廉只當他是個在商場上有些能手腕的晚輩而已,年紀輕輕,能厲害到哪去
直到此刻跟尹默對峙上,慕柏廉才體會到什么叫迫人。
他顯然沒有把慕柏廉當成岳父,眼神冷漠,似是在看一個企圖對他太太不利的外人。
伸出來的巴掌指節顫了顫,慕柏廉緩緩收回來。
尹默自始至終,沒跟他說一句話。
只是淡淡收回目光,牽起慕柚的手起身,對著老爺子道“爺爺,我和柚柚先回家了,改再帶她來看您。”
慕俞晚也要離開,和他們倆一起病房出來。
溫日漸升高,即便到了晚上,風吹拂在人身上時也溫暖柔和。
醫院里四處都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住院部出來,慕柚努忘掉病房里的事,深吸一口,笑著問慕俞晚“小姑姑,你怎么回慕家不然我們倆送你吧。”
她扭頭看尹默,“我想回去拿點東西。”
尹默嗯了聲“先回慕家老宅。”
回老宅的路上,尹默開車,慕柚和慕俞晚兩個人一起坐后座。
慕俞晚怕慕柚因為慕柏廉的事不開心,隨意地跟她閑聊。
慕柚忽而問“小姑姑,你回來這么久,甜甜自己在瀾城,看不到你會哭的吧。”
甜甜是慕俞晚的女,剛滿兩歲。
提到女,慕俞晚笑容都柔和許多“有保姆看著她,還是挺乖的。不過我已經計劃這兩讓人把甜甜送過來,她想不想我不知道,我很想她倒是的。”
說到這,慕俞晚問尹默,“簡季白還在你住嗎”
尹默把著方向盤“他只住了一晚,如今住酒店。”
頓了頓,“他沒跟你說”
慕俞晚神色稍怔,依舊笑著“能比較忙吧。”
后面一路上,慕俞晚沒有再說過話。
慕柚時不時余光偷看她一眼,想說點什么,又找不到話題。
這就是小姑姑和小姑父相敬如賓的婚姻嗎
即便有了女,也是各忙各的,互不相干。
在慕柚的記憶里,小姑父這人很相處,誰都分笑。
只有面對小姑姑的時候,他很少笑。
如果她和尹默的婚姻,有一也到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