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只是將準備送給趙乾璟的東西刻意帶在了身上,他還沒忘了自己的任務,如今他見到趙乾璟的機會不多,每次見面都得裝的像樣些。
很快就到了春獵的時間,顧昭跟著顧父一起前往,顧母不愿意參加這些活動,就稱病留在了家里。
顧昭很少進宮,他連掛名的官職都沒有,也對,他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根本不可能被委派什么重要的職務。
以往的春獵或者秋獵顧昭基本上從未嶄露頭角,他的人設在那擺著,真的拔得頭籌才有大問題,其實在顧昭眼中當紈绔沒什么不好。
除了名聲有些不好聽,但顧昭并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那些人說的再難聽也奈何不了他,何必在意。
春獵當日,顧昭是坐著馬車和他爹一起去皇家獵場的,其他和顧昭一般大的少年都是騎馬前往,就顧昭名正言順的躺在馬車上一副愜意的模樣對著窗外幾位公子吹著口哨。
他爹顧懷庭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翹起的腿上,皺著眉頭道:“坐好了,像什么樣子。”
顧昭老老實實的坐直了身子,不過他又單手撐著下巴,困頓的打了個哈欠,委屈的解釋道:“爹,我昨晚沒睡好,躺一會兒都不行嘛”
顧懷庭知道淮南王府的處境,因此有意放縱顧昭頑劣的性子,但他卻不敢真的去干涉下一任帝王,只想本本分分當個中立者,只要皇帝不對他動手,他絕不會輕易動手。
雖然顧昭從小性格頑劣,但顧懷庭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分寸,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事事約束。
不過看著顧昭連連打哈欠,他還是給顧昭倒了杯茶,忍不住關心道:“誰讓你成天不著家,昨天晚上又跑哪玩去了”
顧昭當然不會說自己昨晚趁著時機去韻音園探查了,他只裝作懶散的模樣,搖頭道:“沒有,就是好久沒出門了,不樂意出來跑馬。”
顧昭的確不愿意出這個門,因為這種春獵秋獵最容易出問題,大的會弄個刺殺什么的,小一些就是馬匹受驚有人不幸墜馬。
但真的是因為倒霉,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就另當別論了,至于刺殺顧昭雖然有近身侍衛,但他們撐死就兩個人,若是被牽扯進去就不好了。
顧懷庭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他對這個兒子不由有些無奈,刻意強調道:“陛下這次特意交代讓我帶著你,讓你活動活動身子。”
顧昭知道皇帝就是個愛看戲的腹黑,生一堆孩子,又遲遲不立下太子,對妃子的態度也很曖昧,擺明了在這養蠱,也不怕他那些孩子自相殘殺都沒了。
哦,忘了說,皇帝如今沒有皇后,或者說自從仁德皇后去世之后,皇上一直再未重新立皇后,當初仁德皇后在世時并沒有子嗣。
因此宮里每個皇子都覺得自己有成為下一任君主的可能,之前也不是沒有臣子勸皇帝早點立皇后,冊封太子,但皇帝就是不聽,雙方僵持不下。
這些王公大臣只能退一步,不立皇后,只是確立太子,但皇帝還是不樂意,且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身強體健,還有好一陣兒可活,順帶將提議的臣子當著諸位大臣的面打了一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