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昭還是按原計劃，去了韻音園學戲，沈逸說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并不具體，等到進了戲園子之后他才真正清楚里面的內部運作。
韻音園并沒有聽上去那么不堪，的確有人在行污穢之事，但并不是所有人，賣身和不賣身的區別挺大。
一般好好唱戲的很少有賣身的，因為身體受傷會影響到后續登臺，唱的不好聽戲園子還怎么招攬人來看。
因此長相美艷的戲子，會用來招待一些口味獨特的達官貴人或者一些身份不低的女性，而其他戲子則是認認真真唱戲來養活自己。
好在顧昭眼光不錯，他挑的程惠生是個干凈的，就是不知道他對于戲園子的內情了解多少，不過顧昭也沒想靠著他來探查戲園，因此也無所謂。
糊弄了一天之后，第二天的顧昭還算認真，雖然沒有上妝，但他老老實實換了衣服，跟著程惠生一起學身段和唱腔。
顧昭雖然看似跟著程惠生學的認真，實際上早就神游天外了，他腦子里想的一直是如何打探院子里其他地方的事情。
韻音園遠比它看上去大很多，還有不少密室機關，根本不是顧昭一個人能摸清的，更何況他明面上只是來學戲的，根本不能隨意走動。
不知道顧昭真正身份的程惠生見顧昭又神游天外，忍不住拉住顧昭的手往回收了收，嘆了口氣道:“這里收回去一點，慢慢來，不要著急。”
顧昭倒不是著急，就是單純不感興趣，他之前幾乎從不聽戲，更何況這事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因此練一練之后便有些氣餒。
見顧昭沒什么精神，程惠生也不為難他，開口提議道:“要是你累了，我們先休息一會兒”
顧正想了想點點頭，他看著院外的楓樹問道:“好，我能出去走走嗎總是待在這里有些悶。”
程惠生自己的活動范圍也不大，而且班主強調了不能讓顧昭隨意亂走動，只是看到顧昭期待的眼神時，他到嘴邊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其實帶著顧昭在附近走走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這里是前院，根本不涉及任何重要的事情，出去也無不可。
糾結片刻后，程惠生便點點頭道:“好，我帶你在附近轉轉，但是不能走的太遠，這里”
他差點說出真相，意識到后又急忙改口道:“這里劃分清楚，有些人不太喜歡別人進入他們的地方，我們能活動的范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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