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花小樓實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總不能是對方真的喜歡戲曲吧在閣樓看到那個睡的正香的少年時,花小樓也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此時正是午時,陽光明媚,涼風習習,閣樓在少年身后,花小樓看不清少年的模樣,不過他身上那身赤色絲綢錦袍一看就不便宜。
少年此時單手撐著額頭,暖色的陽光撒在他身上,少年一動不動,看上去睡得正香,大概是手麻了,少年一個趔趄,忽然向著桌上砸去。
花小樓小聲驚呼,然而對方在額頭碰到桌子上時,及時的醒了過來,老實說花小樓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在這看別人睡覺,實在是無聊至極。
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少年忽然起身,走向了臺上唱戲的程惠生,少年轉過身的那刻花小樓愣了愣,驚訝于少年不凡的容貌。
只見少年皮膚白皙,眉眼精致,舉手投足間有種不凡的氣質,哪怕離得很遠,他也瞧得見少年眼中那份漫不經心,仿佛將世間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這樣一個人為什么來學戲又為了什么說是少年,但對方站起來身姿可不低,足足比花小樓高了一頭,身姿挺拔,雙腿修長。
那一瞬間花小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心如鼓擂,他的確沒見過如此優質的少年,這少年真的只是哪家的富商公子嗎
花小樓不由心中嘆息,如此不俗的容貌,若是身份太低,恐怕很容易被人視為禁臠,他一時間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擔心少年會被人欺辱。
顧昭上臺跟著程惠生剛練了兩下就沒興趣了,果然,他當時不該隨口答應這事的,這一點也不容易,一個身法他練了半天都不合格。
不過念在這是第一天,顧昭也沒有太過難為自己,差不多就行了,反正還有三個月,之后慢慢來也來得及。
和程惠生說了一聲之后,他就自行離開了,花小樓在顧昭看向閣樓時,人已經躲開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有那些不該有的奢望。
等顧昭離開韻音園之后,他去了附近的悅來茶館,就在他剛進包廂正準備喝口茶緩一緩時,樓下忽然傳來了吵鬧聲。
顧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站在窗口看起了戲,只見下面不遠處一個書畫攤子被人粗暴的掀翻,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對著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威脅道:“宋書生,趕緊還錢”
那位被稱為宋書生的青年急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書畫,憤憤道:“你們休要欺人太甚,不是說好了每月初一還錢,這個月的我已經交給你們了。”
惡霸里看上去像是領頭的人毫不在意的嗤笑道:“那又怎么樣,你還的那點錢連利息都不夠,沈老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昭沒想到還能看上一場當街強搶民女,啊,不,是當街強搶書生的戲碼,覺得很有意思,不過他掃到散落在地上的書畫時,突然想來個英雄救美。
決定之后顧昭招來了上茶的小二,他遞出十兩紋銀對小二說:“小二哥,你去把樓下那書生的書畫都買來給我。”
說完他又掏出一枚碎銀子放在桌上,“這是你的跑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