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錦玉樓包廂內,顧昭手中拿著蟋蟀草,仔細的盯著桌上的青釉蟋蟀罐,就在他覺得自己的“山大王”要大獲全勝之際,一陣風吹過。
剛剛還戰斗力強勁的“山大王”忽然像是迷失方向一般,四處亂撞,周圍一片唏噓聲,顧昭加快手中動作,不斷刺激“山大王”。
可惜對方像是中了藥一樣,斗志全消,面對對面的挑釁竟然無動于衷,不過片刻,“山大王”的一個觸角就被對方直接咬掉了。
顧昭看著慘敗的戰局,隨手丟了自己手中的蟋蟀草,冷著臉對對面的人道:“我輸了,愿賭服輸,你想我做什么”
鄭景和挑挑眉,眼神里寫滿了得意洋洋,他故作姿態道:“也沒什么,上次你讓我男扮女裝去百花樓待了三天,禮尚往來,我也不為難你。”
顧昭一聽這話就是要遭,他就知道上次的事情鄭景和不會那么容易忘記,果然,下一刻鄭景和就得意洋洋的說:“你去學戲曲,我的要求不高,給我唱上一曲就行。”
說完他還一臉欠揍的表情加了句:“怎么,簡單吧我知道你不聽戲,所以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好好學。”
其余幾人聽著兩人的話,恨不得消失在原地,早知道這兩個小祖宗賭這么大,他們就不參加了,不然倒霉的還是他們這些小嘍啰。
鄭景和是當朝大將軍之子,他父親乃鎮遠將軍,如今和他兄長一起鎮守邊關,因為鎮遠將軍身份不低,因此鄭景和在盛京吃的很開。
而顧昭是淮南王顧懷庭唯一的兒子,但當朝皇帝并不姓顧,而是姓楚,顧懷庭是當朝唯一的一位異姓王。
鄭景和算是和顧昭從小一起長大的,不過兩人很是不對付,除了頭上紈绔的頭銜以外,兩人簡直可謂是針鋒相對的程度。
可以說盛京的紈绔分兩撥,一撥是以顧昭為首的顧派,一撥是以鄭景和為首的鄭派,反正兩人就是不學無術的典范,在盛京沒什么好名聲。
鄭景和口中男扮女裝的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當時兩人組隊蹴鞠,鄭景和他們隊沒比過顧昭他們隊,輸了的懲罰。
二人經常會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賭注,不學無術的名聲也就是這么傳出去的,以往其實也就是搶一搶對方手上珍愛的東西。
且顧昭基本上很少會輸,鄭景和又是出了名的不服輸,越賭越輸,上次他輸了,顧昭故意整他,讓他男扮女裝去青樓待了幾天。
他們去青樓算是家常便飯的事情,然而那都是以男性身份去的,顧昭這招可謂是十分損了,因此鄭景和這次贏了之后,也得意洋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讓顧昭唱戲。
要知道顧昭并不喜歡聽戲,基本上從來不去戲園子聽戲,雖然只是唱一曲,但顧昭得從頭學起,這并不容易。
再加上戲子和青樓姑娘都不是什么身份高的人,只能說鄭景和這算是一報還一報了,純粹是想折騰顧昭報仇。
不過顧昭向來言出必行,既然出口的話,他也不會收回去,不過他找到了對方的漏洞,強調道:“好,一言為定,三個月后,我給你一個人唱一場。”
鄭景和反應過來,急忙開口辯解道:“哎,我什么時候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