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情不悅的顧昭，程予安實在想不到報恩的方法，他索性直接問顧昭道:“你想我怎么感謝”
顧昭也只是嘴上說說，被他這么一問，反倒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最終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算了，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說。”
很快顧昭就收拾好了魚，這里沒有其他工具，不過找點鋒利的石頭收拾魚內臟還是可以的，只是之前顧昭吃魚從來沒有那么多講究。
當了幾天人類以后，他也發現了自己之前活的有些粗糙，不過若是他在海中狩個獵還挑挑揀揀，恐怕會被卡倫他們笑話。
山洞外的雨越下越大，顧昭看著外面的天氣不禁皺起了眉頭，再繼續這么下下去，恐怕這個山洞也會被淹。
顧昭將收拾好的魚遞給程予安，“自己烤了吃吧，這雨一時半刻停不了，我們得等雨停了再說”
程予安看著手中已經收拾好的魚，心中有些感動，他以為顧昭是想自己吃，沒想到原來是為了自己。
若是顧昭能聽到他的心聲，定然要嗤笑一聲，顧昭之前是的確想吃，不過現在又不想了，反正他想捉魚簡直易如反掌，哪看得上程予安帶來的小家伙。
此刻的顧昭已經有些想打退堂鼓，不然直接回去得了，人類世界反正他也玩過了，可惜那些好吃的不能帶回去。
顧昭有些羨慕人類，但也只是有些，相比于脆弱的人類，他更喜歡自己是個強大的人魚，可惜他的王國在海里，人類世界總是讓他束手束腳的。
也不知道許白川能不能找到他，他寬敞的別墅，好吃的中餐，還有那舒適柔軟的床鋪，顧昭想著想著就困得睡了過去。
即便是睡著他也呈防御狀，只要人一接近就能立刻做出反應，好在程予安也累了，被火烤的暖烘烘的他也有些困倦。
魚很快就烤好了，程予安拿著手中兩條魚，想遞一條過去給待在比較靠里的顧昭，可當他仔細的望過去時，卻發現顧昭已經睡著了。
程予安知道顧昭累了一天，不好上前打擾，他一個人安靜的吃了一條魚，把剩下的另一條找了個地方插了起來準備第二天再吃。
程予安望著山洞深處的顧昭，總覺得眼前的人不像人類，他如此怕水，會不會是因為水會讓他露出原型
此刻程予安腦海中閃過一個轉瞬即逝的念頭，他想試一試，反正顧昭睡著了，外面下著大雨，弄來雨水對他而言不是難事。
可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程予安做不出那種事情，哪怕他只是想印證，錯了也無所謂，反正他錯了已經不止一次了。
可程予安的心告訴他，他不想這么做，他知道，若是他這么做無論如何顧昭都不會再理他，甚至會很生氣。
程予安不想惹顧昭生氣，雖然剛剛他說話的確刺激到了顧昭，讓顧昭不怎么開心，正因為此，程予安才不想繼續。
若是顧昭真的是人魚，程予安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不想傷害顧昭，可他又迫切的證明人魚的存在。
眼下這兩者是沖突的，顧昭當時在海洋館時那種神奇的現象真的只是偶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