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不能說錯,只是琴酒的情報有些太延遲了。
要不要干脆讓琴酒被感染這個念頭出現了一瞬。
就跟莉莉不是很看中丹特陳信任的基德的主觀意見一樣,她對和馬丁尼似乎有那么點關系的琴酒也并不在乎。
可如果琴酒變成沼澤人,就必須隔開他和波本。不然后果其實是肉眼可見的。
而就在波本可能會被感染這個結局順著思維傳輸至腦海中的同時,莉莉就已經下意識擋在了正朝這邊奔來的琴酒身前。
越過琴酒,莉莉可以看見波本沉思的眼神,他并不驚訝,思考的時候就和當初在那間教師宿舍中看見滿冰箱的破碎尸體一樣。比起他的其他同學,波本的性格是另一個層次的莽撞,他的血液里隨時燃燒著名為責任感的鮮血,這份責任感不是公安給他的,是他選擇將重心投入這份工作。
莉莉對同樣擁有責任感的基德毫無感覺,但她不討厭波本。
他太鮮活了。
就像個人類。
“如果把你的手腳全部打爛,你還能站在他面前嗎”琴酒冷酷地笑了。
“你會死在那之前。”莉莉說。
一高一低的身影終于交匯,空氣中爆開子彈聲,空氣被炸開,雙方的鮮血很好區分,一方是鮮艷的紅,而另一方是粘稠的暗紅。
莉莉沒有武器,基德幾次想試著加入進來都被看起來快要蘇醒的母體絆住腳步。另一方的赤井秀一停下了對琴酒的追逐,專心驅散起周圍的食尸鬼。
而波本只是站在那里。
他當然應該和赤井秀一一樣站在那里,不管搏斗中的雙方誰獲得勝利,那必然是慘重的,合格的獵人就應該坐擁雙贏。雙贏,指同時贏過身份不明的人和自己的死敵。
琴酒的戰斗力有些超出莉莉的預估,考慮自身安危和不管不顧完全迸發兩種戰力。起初她并不在乎身體受創的程度,幾乎是以換血的形式在和他拉鋸。
可時間一場,人類和尸體的區別就開始顯露。
有些差距是先天具有的,一個瘦小的女性尸體天生就比訓練有素的成年男人劣勢。
漸漸的,莉莉無法控制自己的右腿,膝蓋的骨頭已經完全粉碎,連著小腿的肌肉也岌岌可危。作為交換,她扭斷了琴酒握著槍的右手。
而那把槍換到左手后依舊準得驚人。
判斷出在這樣的條件下最多也只能取得一換一的結果后,莉莉立刻朝赤井秀一喊“赤井帶基德走”
“作為交換,我會補上一份足以解答詹姆斯布萊克所有疑惑的文件尤金不會答應你,若林春涼也不會。fbi想獲得更多的消息就只能靠我”
赤井秀一如風般躥出。他越過了波本,又和基德一起再次越過他。
“無論你在等什么,再等下去就什么也沒有了。”赤井秀一低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