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心里又是一驚。
永井昌宏終于愿意看一眼“基德”,然后若有所思般歪著頭“看樣子你們為了把我騙出來,真是煞費苦心呢,是找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沒有,”“偽裝”成莉莉的尤金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只是你們剛才提到了修格斯,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畢竟箱子和沼澤人有關,而沼澤人就是由“修格斯”為基礎創造的,這樣想也情有可原。
可永井昌宏顯然沒有接受這個謊言,他說“其實你說得不算對,我只是將箱子放進了另一個箱子,打開箱子的是你們。”
可是任務沒有完成,如果按照他說的,“箱子”被他們打開,那么莉莉特莉薩應該已經完成了馬丁尼的遺產這一切都結束了,而不是在耳麥里用臟話敘述現狀。
“他會將沼澤人和修格斯聯系起來,那么您呢,若林教授您想到了什么”
這話說得破劇轉折感,永井昌宏似乎對什么箱子,什么任務,什么沼澤人都不感興趣了一樣。
他的視線和若林春涼匯聚在了一起,帶著一貫有的笑,和某種期待。
就和若林春涼在密大時候,帶自己的那些教授似的。
教授總是會用誘導性的語言,或是將顯而易見的事實展示在學生的面前,希望他能自己領悟到知識。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自己的耳朵去聽,自己的腦子去想。
第一個疑惑,永井昌宏是誰這個問題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那么第二個問題,若林春涼是誰
永井昌宏其實是在問這個問題。
事實上,隨著游戲進度越推越前,若林春涼的思維就越來越清晰,與其說是通過思考得知的結果,不如說是當根源性問題擺出來的瞬間,他就直接產生了相對應的結論。
區別于需要不斷推斷目的性來得到答案的那些困惑,而是更本源的,諸如事物本質的概念性問題。
比如在看見從天花板跳下來的“莉莉特莉薩”和“基德”,他腦海中立刻出現了“尤金利奧波德”和“赤井秀一”的名字。
這個問題的本源是“他們是誰”。
在看見和白天面貌并不一致的“拍賣員”,他立刻想起了修格斯,接著立刻又否認了。
這個問題的本源是“它是否是修格斯”。
這是不需要任何思考的結果,只因為事實如此。
要知道,在一開始,在鈴木大廈的時候,看見墻上用鮮血繪制的符號,他必須經過“偵查”,找到線索,才能羅列出可能的情況,最后得出了一個并不知道是否是真相的結果。
在后來作為馬丁尼完成任務時,他還完全跟不上觀眾的思路,誤打誤撞出一個結果后聽著他們的分析才知道自己無意識做了什么事情。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幾乎可以跳躍性脫離動機得出和江戶川亂步縝密推理后一致的結論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能用缺失的情報準看出現狀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