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點吧。”他說著只拆開了一個一次性叉子,將自家老婆最喜歡的哈密瓜扎給了她。
等著一系列動作完成后就準備離開,卻被嘴里塞滿的姜淺拽住了袖子。
對面,孟思巧的眼睛跟開到最大瓦數的浴霸一樣亮。
時奕州回頭,“怎么了”
“你吃了嗎。”她問。
“不太想吃。”
鼓著臉姜淺點點頭,“哦,好,那你去吧。”
那可愛的樣子讓時奕州真想去親親她的臉,可這兒人多是一方面,那一看就十分復雜的妝容讓他在任性和老婆的工作當中選擇了后者。
他只是牽起她的手捏了捏,“你們玩,有事叫我就行。”
“嗯嗯,你去吧。”
姜淺點點頭,趁時奕州不注意的時候塞了個棗在他嘴里,讓男人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
兩人之間正常不過的相處在外人眼中卻成了明晃晃的秀恩愛行為,同一張桌子上的孟思巧因為近距離吃瓜而激動得攥緊了拳頭,身旁的程雨凝也邊吃邊觀察著姜淺的反應,越看越覺得這對兒夫妻真是配得不行。
可遠處,專門將休息用的房車移到可以看到小桌這邊的寧晟言卻臉色黑的嚇人。車窗后的影帝死死地盯著姜淺的耳朵,捏緊成拳的雙手連青筋都爆了起來。
故意的。
他覺得這時奕州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有更近的路可以走,卻非要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晃過去。
況且他明明應該連周末都忙得抽不出時間,如果不是為了惡心自己,怎么會專門陪著姜淺來片場。
在微博上公布了以后不夠,還要特意跑來劇組,這是干什么,宣示主權嗎告訴自己已經三振出局,連一丁點兒機會也沒有了嗎。
寧晟言將雙肘搭在間腿上,臉色陰沉的嚇人,讓過來送飯的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匆匆放下東西以后就關上房門小跑到遠處去。
午飯的香氣慢慢從虛掩的盒子里鉆了出來,可他現在連一點胃口也沒有。
寧晟言板著一張臉,越看桌上的東西越不順眼,最后干脆一胳膊將餐盒都給掀了下去。三四道菜品唰地倒扣在了房車的地毯上,混合成了難以描述的模樣。
他視線渙散地盯著那兒看了好久,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呵。”甚至還笑了兩聲。
陰沉不定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可正在他準備喊來助理收拾的時候,房車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寧晟言去那手機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誰”他伸腳將臟兮兮的地毯卷了個邊,然后抬頭向著外面喊了一句。
門外的時奕州想了想,回了一個字“我。”
寧晟言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時奕州居然會主動來找自己,當然,姜淺也想不到這兩個人居然還會有面對面的一天。
她不知道時奕州會在面對寧晟言的時候說些什么,畢竟她一直覺得這孩子傻傻的,跟腦殘爭論多半會落下風,沒準還會被言語懟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她想岔了。
被氣得半死的另有其人,時奕州光是坐在那兒就讓寧晟言能冒上一肚子的火。
房車里發生了什么姜淺是毫不知情,那里令人窒息的氣氛也完全影響不讓她。
小桌上,目視著時奕州直到離開的孟思巧身子前傾,臉上的驚訝久久沒有褪去。
“時奕州居然是這種性格,看來傳言真的是太夸張了。”她說著一頓,“感覺和大家說的完全是兩個人。”
姜淺咬了一口蘋果,歪了歪腦袋,“嗯你沒見過他嗎時星祁不是說小的時候你們經常一起玩”
印象里好像是什么兩家長輩互相認識,一家偶爾幫著另一家帶孩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