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當中是淡淡的橙香味,原本清爽的味道不知為何變得黏稠了起來,18度的空調仿佛失去了動力,讓整個機艙里變得更加燥熱。
眼看著女人的腿再度抬起來,時奕州也不知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
嫩滑的手感傳來,不僅姜淺愣住了,時奕州也愣住了。
現在說我不是故意的會不會有點晚。
他盯著姜淺,姜淺盯著他。
時奕州的臉色正在逐漸泛紅,姜淺覺得自己被攥住的皮膚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還癢了起來。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小腿卻莫名跟著力道向下,壓在了對方的下肢上。
而就在落下的一瞬間,時奕州不知為何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姜淺愣住,視線低了低,緊接著像一只炸了毛的貓,蹭地收回小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穿條褲子吧你”她的臉紅得像是打了幾十層腮紅,一把將毯子扔在了男人的腿上。
時奕州頓時慌了,“你聽我解釋。”但始終沒敢站起來。
姜淺見狀臉更紅,什么也聽不進去了,連拖鞋都不要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休息間里。
“啪嗒。”門又鎖上了。
時奕州“”救命。
他眼巴巴地望著姜淺離開的方向,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犯了解釋都沒辦法解釋的大錯,明明前二十六年都扛著過去了,怎么現在一點定力都沒有呢。
時難受奕州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準備起來去沖個澡,但是他才剛站起來后發現了嗯,浴室就在自家老婆進去的那個主休息間里。
“”操。
至于另一個主人公本人,她看著面前的洗手池,一連在臉上撩了十幾把清水。
姜淺幸好我定力強啊。
飛機即將降落,窗外的金黃和地面上亮起的燈光相互交纏,最終融為一體,看著越來越近的跑道,時奕州的頭腦風暴終于在落地的瞬間停了下來。
他原本想的是先帶姜淺去找一家不錯的餐廳。
主要是吃點東西墊墊胃口,其次是說說貼心話、順帶展示一下自己的財力,然而就在他委婉地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被姜淺十分不委婉地給拒絕了。
又是露營又是野餐又是看星星的,她要將胃口留給燒烤,并不想在板凳上一坐就是三個小時,吃上一頓能急死急性子的法式大餐。
家庭弟位在這兒,時奕州的頭點得飛快。
至于兩個人走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f市的天空和b市看上去大為不同,沒了厚厚散不去的烏云,天青萬里,偌大的圓盤高懸于天空之上。
機場坐落在空曠的山林附近,冷清的月光如水一般灑向人間,或明或暗的星點鑲嵌在黑絨一般的夜幕上,這是久居都市的人難得一見的絕美夜景。
姜淺抬起頭,突然覺得這陣子積壓在心底的陰霾,都被緩緩拂過夏日微風帶走了不少。
她和時奕州并排走過透明的長廊,直到看到頂樓停車場上已經備好的黑色保姆車。
烤架、折疊桌椅、露營專用的地墊,便攜冰箱里的肥宅快樂水,以及一大堆新鮮的食材與瓜果,被滿滿當當塞了一整個后備廂。
姜淺被這陣仗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她坐進副駕駛,任由男人替自己拉好安全帶。
“都是剛準備的”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旁邊,檢查好卡口的時奕州挺起胸膛,“嗯”了一聲。
姜淺“”
怎么看上去像是得了小紅花的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可話說回來了,怪不得他剛上飛機就打開電腦急匆匆地發著消息,她原本以為時奕州是有重要的工作還沒辦完,正在加班加點,接過居然是讓人去準備晚上要用到的東西了嗎。
話說他的工作狂人設,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歪道姥姥家去了啊
女人看著時奕州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系安全帶、點火,接著緩緩發動車子,順著車位開了出去
她的視線并不隱蔽,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甚至還有些過分直白了,可時奕州明明已經察覺到了她的注目禮,卻始終沒有側過腦袋,依舊在那兒自顧自地勾著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