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邊又開始爭吵了。
“趙星宇,你不是說你只是虛情假意的嗎我看你倒是真情實感得很哪”
“容容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容容你聽哥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陳若若“”她似乎明白這兩人的關系了。
但更大的茫然緊接著席卷了她的腦海當中這對兒兄妹究竟在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開車送他們過來的司機師傅,高大的中年人似乎見慣了這幅場景,反而朝她使了個眼色,大概是不要出聲的意思。
懂了,家庭問題。
陳若若又往后退了兩步。
另一邊,趙星宇是一點面子都不顧上了,他在趙容面前低聲下氣,可自己這位妹妹的火氣就是無論如何都消不下去。
看著對方雙手抱胸,還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被抓包的恐懼感已經消失,他現在擔心的是別的問題。
趙星宇從地上爬起來,神色晦暗不明,瞪著眼睛想著辦法,他隨意地瞥了一眼,卻突然望見了一個極其眼熟的側臉。
“時奕州”他嚇了一跳,不小心把這三個字喊了出來。
而旁邊的趙容就像是開啟了什么機關似的,猛地抬起了頭,臉上也染上了一副如同小孩子般的神態。
“哪兒呢時奕州在哪兒”她眨著眼睛四處望著。
同一時間,車子旁邊的陳若若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嘴邊一句臥槽,蹭地一下蹲了下來。
她猛烈地的動作吸引了趙星宇的視線,他不懂自己這位左膀右臂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奇怪,但他確確實實地看到了時奕州。
黑色的保時捷從眾人面前疾馳而過,一個漂移停在了十幾米外的車位里。
穿著襯衣的男人看不清表情,關門時卻格外使勁,他還察覺到有人在看著那邊,卻也只是冷冷抬頭,接著像是什么都沒看見似的繞到車前,打開了前備箱。
趙星宇的心涼了大半截,身側的妹妹臉上一喜就要沖上去,這次卻實實在在地被他拉住了。
趙容的胳膊被拽住,急地就要去掰那只大手,“你干什”
“趙容”趙星宇嗓門大了點。
他很少這么大聲地說話,讓女孩兒愣了一下。
“你、你兇我。”那一瞬間,趙容似乎把時奕州都拋在了腦后,只是呆呆地望著他。
趙星宇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她的眼睛,“我平時可以縱著你,但是這個時候我不可能不管。”
“什么意思。”
他將已經說了無數遍的事實再度重復了一遍,“時奕州已經結婚了。”只是這次聲音輕輕地,聽上去也有些悲意。
車后,原本冒了個頭準備偷看老板的陳若若又沒忍住臥槽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臥槽臥槽,老板結婚了老板什么時候結婚了
只是趙容還在嘴硬,“所以呢他又不喜歡姜淺”
還沒從老板結婚了這條消息回過神的陳若若臥槽臥槽
臥槽
她的震驚肉眼可見,自然也沒有逃過趙星宇的注意,他知道上升期的女演員被爆出結婚的后果是什么,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工夫去管陳若若了。
青年靜靜地盯著趙容的眼睛,二十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地方式面對著她。
“容容,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一點做了,就不可能回頭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勸住趙容,無論是從旁觀者的角度,或是作為一個并不是多么合格兄長,可該說的話他一定會說。
“以前你喜歡時奕州我可以不管,你還小,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要做些什么的時候,我一定會攔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