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姜淺的這個動作有持續太久,她突然發出一鼻音,坐直身子在袋子底部翻找了來。
底下和往常一樣壓著一張小紙片。
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這張紙摸上去有點坑坑洼洼的。
姜淺緩緩將折疊成塊兒的紙張打開,男人漂亮的字跡一下子暴露在她的眼中。
上面寫了四個大字
吃喝。
姜淺“”嘖。
很有時奕州質樸但又貼心的個人風格。
她笑了一下,把紙條壓在了手機殼內側,準備回酒店后和前幾天的那些都放在一,她想了想,又把這四個字原封不動又發回給了時奕州。
謝謝周總送來的祝酒詞兔兔舉杯jg
電話那頭,時奕州著屏幕上的幾個字,嘴角稍微揚了一些。
男人將廚房里用的廚具都整了整,然后全部放進了洗碗機里。
姜淺當然不知這質樸的四個字被時奕州寫了多少遍,總之她現在的心情很,到能吃下三碗飯。
她哼著小曲兒,一個人靜靜坐在傘下。
夏日的微風吹著樹葉嘩嘩直響,不大不小的蟬鳴聲也不至于太惱人。
程雨凝半天都出現,姜淺估計她多半是和孟朔打電話又打頭了。
“戀愛中的男男女女啊”
她忍住笑意搖搖頭,手上忙活著將飯盒和餐具一個個都擺,不就在時,她面前突然多了一影子。
“雨凝”姜淺抬頭,正準備吐槽她兩句,卻發現來的另有他人。
“寧老師。”
她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直接身到了傘邊。
寧晟言帶著拍攝用的假發,但衣服已換成了平日里常穿的一件大白t,男人的視線掃姜淺,接著是桌上攤開的飯盒,以及那幼稚無比的包裝袋。
“我以為時奕州會你更用心”
“想到他是用這種廉價的東西來哄騙你的。”
他說著,到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嘴里的明明諷刺無比,那溫和的面具上卻什么都不出來。
姜淺的火蹭地一下冒了上來,她的手幾乎要忍不住扶上凳子。
當然是提來朝寧晟言頭上掄去的那種。
但她冷哼了一聲,后是忍住了。
“你什么事。”
寧晟言抬頭,“你確實不一樣了。”
姜淺煩的就是聽到這句話,和德綁架有任何區別。
“什么叫不一樣,和你想象當中不一樣,就是我變了嗎有有能你壓根就了解我”
她現在幾乎以確定自己后腦勺上的傷口就是寧晟言打的,而就是因為那個傷口,會讓原主致死,讓她來到這個世界。
姜淺突然挺這個同名同姓的人感到不值。
原主的這段故事劇情里有寫,但換作任何一個人,遇見寧晟言這種男人,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他都能把你打得神志不清了,后輕飄飄說一句你變了。
這不腦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