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小程啊,就算初晚不愛君滄連,但他們之間的羈絆是不能割舍的,你不能一副讓他滾開的樣子吧。”
“停停停,小程啊,你推開他是的,但是小寧都被你推了個屁蹲,這就不合適了吧。”
“再等等,小程啊,你說臺詞啊,鼓著腮幫子干什么。”
這一場戲ng了不知多少次,場記板上,用馬克筆寫下的代表場次的數字都被描了幾遍。
出言鼓勵的寧晟言,瘋狂鞠躬的程雨凝,眼前的場景得姜淺目瞪口呆,滿腦子都是胡導那魔性的小程啊。
結果她從魔音貫耳中回神
“小程啊。”胡導又來了。
不這次他有遠遠喊叫,反而是拿了瓶水,到草屋下,硬生生遞到了程雨凝的手中。
“放輕松些,剛不是演得挺的嗎,你別小寧是影帝,但真必要怕他,這小伙兒脾氣著呢。”年輕演員的通病,他不是不懂,無非就是到大咖有些緊張,結果越緊張越錯,越錯越慌張。
胡智給寧晟言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表個態,男人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稍微緩一會兒吧,我會盡量配合你。”他說著一頓,“而且我也不吃人,不用躲著我。”
“小程你,我都說了小伙兒脾氣著呢。”
作為一個影帝,他的脾氣確實算是足夠,但就是因為太,讓親身體會著的程雨凝渾身難受。
別人不知,她是得清清楚楚,紅色的3漂在寧晟言的頭頂,就跟催命符似的,她實在辦法理解感度3的男人怎么能做出這么含情脈脈的表情
要說他太會裝,是該說他不愧是影帝呢。
程雨凝有苦說不出,回頭了一眼,姜淺放下杯子,朝那邊招了招手。
然后她親眼著程雨凝嘴巴一扯,又苦兮兮地轉回去了去。
辛苦你了。
那一瞬間,這四個大字突然出現在了姜淺的腦海當中。
隨著場記的不知第多少次打板,鏡頭再次啟動,雖然程雨凝是稍顯僵硬,但在胡導親自下場以后,她已不像初時那樣磕磕絆絆,逐漸變地投入了進去。
未戎的拍攝就這樣步入了正軌,開機的第一周比想象中得更加順利,當然也比姜淺預想得更加輕松。
說實話,壓力的來源其實不是背不完的臺詞,而是寧晟言本身。
君滄連和容音的戲份一連拍了幾天,除了正常的戲以及客套的招呼,這位影帝有和姜淺主動說一句話。
寧晟言每個人都客客氣氣,和圈內人評價的一樣,性格不擺架子,他唯獨姜淺有些刻意疏離,這種差別待連連反應慢半拍的胡導都注意到了,更別說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姜淺能這樣評價他的行為。
要是真想和自己劃清界限,正常交往是的選擇,現在這樣會讓別人思考他們兩人是不是有什么系,寧晟言是在避嫌罷了。
她不相信這人的情商真的這么低,連這點常識都想不明白。
姜淺蹺著二郎腿坐在太陽傘下,側前方的攝影機后,寧晟言正和某位男n號著戲。
嘴里幾里哇啦的,能感覺出來演得很投入,但她就是不想去。
迷你風扇吹得嗡嗡響,姜淺的手點著太陽穴,直到張小琪提著一個袋子,悄咪咪從后面繞到了這邊。
“來了來了淺姐。”小助理聲音壓得低,她有些緊張地瞥了一眼前方,工作人員們都注意著片場中心,有任何一視線投向這里。
她將手里的塑料袋謹慎地交到姜淺懷中,“要不咱們是回休息室吃吧”
“這兒不是挺的嗎,陰天,又不曬。”
姜淺隨意地說,著急打開袋子,反而是將東西了一遍。
“今天的包裝袋是長頸鹿啊。”黃色的袋子上印著不規則的深褐色圖案,小動物的耳朵在袋子被翻了個個后見。
她小聲嘟囔了幾句,一開始以為是什么另類豹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