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演啊
姜淺趁著程雨凝還沒來,就先站到了攝影機對的茅草小棚,給自來了幾個深呼吸。
眼看著拍時間越來越近,畫完了戰損妝的程雨凝踩著點進了片場,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被胡導急匆趕到了亭子邊。
“給你五分鐘調整狀態,到點準時拍,放松,拿出自的最佳狀態,不一會兒再來一條。”
胖導演大手一揮,程雨凝就被暈暈乎乎引著坐在了滿是稻草的地上。
“會不會太突然了。”她茫然地抬起腦袋,小聲對著姜淺說道,懵地連招呼都忘了打。
姜淺原想彎腰湊到對方耳邊再說話,結果眼睛一瞥,一子對上了旁邊拿著夾板的道具師的眼睛。
容音穿的是高階法衣,第一個鏡你必須要保證自身上一個褶子,一個灰塵,一個血點都沒有。
姜淺咽了口水,一身衣服剛被來來回回夾了好幾遍,她實在是不敢動了,只能稍微放大點聲音。
“胡導想圖個好兆。”
程雨凝呆呆哦了一聲,但好像還有點沒回神。
姜淺深呼了兩口氣,始調整自到能夠入戲的狀態。
夏季山中的拍攝給劇組帶來了不少困難,按理來說應該四處充滿泥土的芳香,結果現在,吸入鼻腔的都是濃重的驅蚊水蚊香的味道。
以茅草屋為圓心向外畫圓,半徑十米內簡直是只蚊不生,盡管刺鼻,但也給在很大程度上給劇組帶來了便利。
終于,未戎的一場一鏡一次,在電蚊拍得劈里啪啦場記板子聲中式拍。
攝影機移動,直接切到了近景。
簡陋的茅草棚內,一身白衣的容音急忙蹲身子,她將平日里隨身攜帶的玉簫扔在一旁,緩緩將初晚扶了起來。
這是兩在這里度的第二天,君滄連連夜去了藥神谷,勢必求來能為初晚恢復心血的神藥。
相較于第一晚的難熬,初晚的狀態稍稍好轉了些,讓容音眉眼間淡淡的憂愁散去了不少。
程雨凝在演戲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剛才的呆滯感消失不見,她靜靜地望著身旁的側臉,目光柔。
“阿容,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地方。”
“昨天的好險,次們還是不要去那種秘境了。”
“有點想吃天香齋的糕點,你吃嗎,可好吃了。”
“阿容,你怎么不說話”
初晚小聲說著,因為分虛弱的緣故,她唇的幅度并不明顯,可容音只是靜靜地著,什么回復也沒有。
初晚有點不高興了。
她顫抖著手指拽了容音的袖子,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已耗費了她絕大部分的力氣。
“是不是快死了”的聲音帶著悲意與哭腔,讓容音終于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不會的。”
短短的三個字讓初晚無聲地了出來,腦袋往容音懷里再靠了一些。
“你是不是不喜歡跟說話。”她閉上眼睛問道。
“沒有。”
初晚不信,“那你不說話是在想什么”
“等你好了,君大哥一起帶你去吃糕點。”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容音第一次說這么長的句子,初晚的垂睫毛微微動了一,仿佛有水光在之中滑動。
她咬了腮幫子,讓自的聲音上去常一些,“為什么要帶著他一起啊。”
“那就不帶他。”們姐妹一起去。
容音回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