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鮮有太多表情,可今天卻看上去格外咬牙切齒。
姜淺慌了,“那是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就說,我們現在直接去醫院。”
“還有有沒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120還是要喝水”她碎碎念了好幾遍都不奕州吭聲,焦急當中不禁帶了一絲急躁。
奕州她擔心的模樣,緊咬著后槽牙,逼著自己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
“讓我靜靜站一會兒就好。”
姜淺愣了一下,聲音小了下來,“是不是低血糖了”
奕州“不是”
他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在折磨自己,男人的手死死撐著柜,讓自己勉強站筆直。
他腿麻了。
像是有螞蟻在腿上爬,又像是踩在電線上,更抽象一些地說,仿佛像是小候電視頻道的雪花屏幕,讓人腦袋嗡嗡地。
起來的候就經費勁了,結果剛才又受了姜淺的力現在能站著經是二十六年來的高傲在盡力支撐著他了。
奕州覺腿麻比穿女裝還要丟人,站不穩倒在了地上,讓他男人的尊嚴何在
姜淺看著他顫抖的小腿,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不會是腿麻了吧。”
奕州抬頭“”這么明顯嗎。
姜淺對上他的眼睛“”
不是吧,她其實也是瞎猜的,沒想到這么準就中了。
姜淺一間哭笑不,輕拍了下他的后背,準備安慰地說休息一會兒走,卻冷不丁瞥了男人發紅的耳根。
“”
不是吧。
奕州啊奕州,剛才不還一副霸氣十足的樣嗎,告白的候不是也表現英勇比嗎,怎么拍你下就害羞成這樣
這是什么小媳婦表情
姜淺的壞心又起來了不行,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被調侃。
她眸光一閃,瞬間想出了個好主意。
“要不你撐在我肩膀上吧。”她打了個直球,用體貼的目光盯著對方,“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開間新的客房,我陪你等衣服送到怎么樣剛好可以散散火鍋味。”
姜淺話音一落,還淺笑了一下,始終觀察著奕州的臉色。
畢竟這是個給他系個安全帶都能臉紅的二十六歲純情霸總,光猜都能知道他接下來會是個什么反應。
奕州這么善解人意,多半是耳根紅到脖上,然后嘴硬地拒絕唄。
想想就可愛啊。
然而姜淺的嘴角才稍稍揚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下一刻就倏地僵在了臉上。
前,奕州不急不慢地從西裝外套里掏出了一張米白色的卡片,舉在了人中間。
“我來的候開了房間,就在隔壁,我們現在走嗎”
一個皮球被完美地踢了回來。
我們、現在、走嗎。
還是個反問句。
姜淺就像是被飛起一球砸中了腦袋,喪失了語言功能。
她抬起右手,微微顫抖道,“不是沒有房間了嗎”
“運氣好,來的候還有空房,我們現在走嗎早去早散火鍋味。”奕州說著,將房卡貼在了姜淺的食指上。
“”
姜淺低下腦袋他居然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