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得自行安排了。”
卻沒想到徐子一連一點反對了意思都沒有,“他胳膊好了嗎,要我去幫忙”
姜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車內的氛圍在這突如其來的喜意中變得嘈雜,覺得自己此時的笑容一定猖狂極了;想起曾經的畫面,差點連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最終,徐子一還是放姜淺去赴約了,畢竟時奕州連定位都發到了自家藝人的手機里,再說拒絕也顯得近人情。
于是他先讓司機把姜淺送到位,然后和張小琪兩人獨自去辦理了入住。
定妝照的拍攝并在影視城附近,正式開拍的酒店也是們自掏腰包,有姜淺這個小富婆在,他們自然選定了一家錯的五星級酒店,和時奕州定下的餐廳距離也并遠。
夕日,這家店的名字。
這是時奕州挑選的b市私密性最的幾家餐廳之一,整個裝修環境比a市的寒山月影差,甚至還有隱隱超它一頭的跡象。
過他們并沒有設立包廂,整家餐廳最多指揮時接待四桌客人,每一桌都還隔著十多米的距離。
入目都是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姜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朝著目標隔斷去,鼻尖淡淡的果香讓整個人都自覺放松了下來。
時奕州還挺會選位置的嘛。
這樣想著,很快就看到了男人的影子;他和平日里見面時一樣,依舊穿著西裝。
姜淺注意到他雙手的繃帶都已經拆了,多半是好了半。
笑著近。
然后聞到了膏藥的味道。
“”
姜淺的眸子閃了一下,將包包放在凳子上,然后坐在了時奕州的對面,“好意思來遲了。”
從進門時就發他影的男人動聲色坐直了些,“沒有,我才剛到五分鐘。”
說罷,他主動幫姜淺倒了一杯茶水,將杯子放在了的面;男人胳膊伸直的瞬,姜淺從他的袖邊角處看到了露出一角的膏藥。
“”
看看時奕州,然后聳聳鼻子。
噴香水的男人見,清香、古龍香、茶香,各有各的千秋,就是時奕州
時奕州被膏藥腌入味了。
“”好特別的男人。
姜淺覺得自己受震撼,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壓壓驚,結果才剛蹺起二郎腿,鞋尖就小心碰到了桌子下面的什么東西。
那東西明顯晃了一下,以為自己是踢到了人,趕忙說了聲好意思,結果在低頭時卻發那是個行李箱。
這是演哪出時奕州是說昨天就到了b市嗎
姜淺的手點點桌子,故意問道,“你隨攜帶行李箱干什么,時奕州給你發工資讓你住橋洞”
桌子對面的男人一時沒有說話。
他將隔斷的紗簾拉了下來,起將行李箱打開了個剛好能伸進一條胳膊的小,然后從中摸出了個面膜。
“”姜淺眨眨眼,低頭,抬頭,再低頭。
兩人相視無言沉默了片刻,在等著時奕州替講解。
桌子對面的人被的灼灼目光盯得有點好意思,“謝謝你之照顧我,你馬上就要進組了,我挑了些東西給你。”
姜淺問道,“一箱子面膜”
時奕州搖頭。
“還有泡腳桶,金嗓子,手膜,防曬霜,遮陽傘,折疊椅”
他一連說出了十幾件東西,越說語速越快,明明依舊板著臉,但姜淺總覺得他看上去自豪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