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淺還是進入了夢鄉,雖然只睡了兩個小時,但好在前一天起得晚,硬頭皮也能扛上一天。
今天是要去做筆錄的日,姜淺換上了普通的白t和運動褲,帶口罩就出了門;窗外依舊大雨傾盆,比凌晨能小上這么點,卻也是打傘也會淋濕大腿的糟糕天氣。
因為提前知道時星祁和池薇會在,徐一把姜淺送到警局后就先回了星娛,趙琛簽了他旗下的某個小公司,他需要回去把合調出好好看一遍。
至于張小琪,不知道時家的事,姜淺就讓先回家睡一覺,晚一點再聯系。
姜淺一進警局就看了坐在了凳上的時星祁和池薇,這兩個人和一樣都沒睡好,臉上都頂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
值得及草草打了下招呼,就在輔警的帶領下去做了筆錄。
警察問了姜淺不少問題,這畢竟是牽扯到故意殺人的大事,女人原原本本地將事故重新描述了一遍。
之前就聽說孟家的監控錄像,池薇也作為現場證人親口陳述了證詞,現在又補了一張脖上勒痕的照片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趙琛在證據齊全的情況下一定會依法判刑,這也是姜淺想要的最終結果。
女人從警局的小房里走出,心情輕松了幾分,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池薇和時星祁,結果順原路回去一看,那邊又了兩個人。
穿隨意的男人站在凳邊,身旁坐了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姜淺還是第一次這他,但隱約覺得的是孟朔和孟思巧。
畢竟時星祁臉都黑那樣了。
不動聲色喊了池薇的名字,對方,招了招手,“做完了”
姜淺點頭。
“那就好”池薇松了口氣,正準備拉好好說幾句話,卻被一旁的男人叫了停。
這里畢竟是警察局,占用公共空是一方面,話也沒辦法說得這么清楚;幾人聽道理,于是撐傘出了門,拐進了巷道深處的一家早餐店。
時星祁的胃是空空如也,聞到飯香連眼睛都亮了起,也不管是賣什么的,總之跐溜一下竄進去坐在了凳上;年邁的阿婆空蕩蕩的門頭終于了客人,笑將桌擦了好幾遍。
池薇邊坐邊打了個哈欠,“我昨天晚上只睡了三個小時。”
姜淺打呵欠,沒忍住跟打了一個,“我睡了兩個小時。”
“我沒睡。”時星祁被哈欠迷了眼,也了兩下。
這邊哈欠此起彼伏,看在坐在對面的一男一女眼中,也莫名覺得點困意。
此時的池薇終于想起了先前被打斷了話,“對了淺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孟朔,這位是孟思巧小姐。”
果然和猜測得一模一樣,姜淺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
“很高興認識二位。”
孟朔的視線滑的脖頸,眉頭皺的極深,“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讓姜小姐和池小姐受驚了。”
“下次我會更加小心地核查名單,不會讓趙琛那樣的人再度出現。”
旁邊的孟思巧臉上也愁容,在哥哥說完后聲音輕輕補了兩句,“姜小姐您的傷口好了嗎。”
很少人能在溫柔美女的注視下還板臉,“好多了。”姜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回了回去。
趁老奶奶端包的功夫,偷偷多看了孟思巧兩眼。
女孩看上去十歲,池薇說常年生病,以至于姜淺在到之前還以為對方是連風都吹不了的類型;但際上,孟思巧的狀態看上去并不差。
面色紅潤,人也挺精神,走路時也是大步邁,不像是嬌弱的樣。
奇怪
明明恢復得不錯,為什么原書里說身體一天比一天差,還在一年多后因病去世了要不是,孟朔還沒辦法和程雨凝重新相遇。
姜淺搞不明白,但既然時奕州和程雨凝的主線都能崩得一塌糊涂,說不準孟思巧的未也被改變了
還是不懂。
想了想,最終決定等以后能說得上話后,再提醒對方好好做個身體檢查。
各式各樣的小吃被端上桌,包的香味傳進鼻腔,大家都客氣后都動了筷,一旁的時星祁狼吞虎咽,一口氣干掉了一屜小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