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就這
姜淺這下是徹底無語了,瞅著那邊多看了兩眼,時外邊的楚心雅也不知道怎么回,突然就認出了她來。
“喲,這不是前段時間老上熱搜的姜小姐嗎。”
這話是婉轉而又陰陽怪氣,姜淺的耳朵了一下,端起茶杯輕抿,沒有理她。
見這種八十一線的藝人見了自居然頭也不回,楚心雅是氣壞了,“真是晦氣,你店怎么么小人物都接待,簡直是跌份。”
“這位客人您慎言。”
“趕緊找人出來,我拿了項鏈就走。”楚心雅本來就壓著脾氣,看到身旁的張心蕊又覺得更加煩悶,“趕緊的。”
沖著保安又是訓斥又是冷嘲熱諷,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看在池薇眼中,幾乎要忍不住自的暴脾氣;她想起身去理論,結果一被姜淺摁了下來。
“沒必要。”女人的聲音輕輕,拂去了池薇心里的不安。
“可她太過分了。”
姜淺口氣冷淡,“你現在跟她對上,晚上的效果就沒這么強烈了。”
她不急不緩地一句話剛說完,恰巧離臺的柜姐捧著項鏈從小黑屋里走了出來。
十二顆鉆石在燈光下熠熠輝,閃爍著耀眼而又灼目的光澤,雖然比不上自在c市拍賣會拍下的那一個,但也絕對是好品相。
“我就要那個,快讓柜姐拿os機。”
楚心雅的聲音并不小,順著半開的玻璃門傳到了里面來,姜淺看到柜姐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壞主意。
“刷卡吧。”
她一將黑卡拍在桌上,甚至連試戴的環節都省去了。
突如其來的舉可真是氣壞了楚心雅,“你”她支支吾吾又死死地盯著姜淺的背,似乎這樣就能她盯出個好歹。
要知道她昨天經過商場的時候就在外面滾的海報上看到了這條項鏈,如果不是當時有急走不開身,這東西昨天就應該到她的手里。
楚心雅回家惦記了半天,今天更是起了個大早,誰能想到這樣都能被人截了胡再加上今晚還有個重要的活要參加,她買的禮裙恰好就缺這么一個樣式的搭配
“你成心的”
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而且連理都不講,實在是家世背景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姜淺和池薇卻相視一眼,覺得對方實在是可憐。
楚心雅的媽媽在她剛出沒多久就因病故去,十三歲前的小姑娘都被養在姥姥家。直到張榮海的原配去世,想要尋找當年月光再續前緣時才知道佳人已死,只給自留下了這么個女兒,于是不顧老父親的阻攔,立刻將人接到了a市。
對于楚心雅來說,小的時候過的都是苦子,十幾歲突然多了一個身價不菲的親爹雖然只能侄女的身份待在張家,但她過得甚至比原配的女兒要好得多。
穿金戴銀,從吃五毛錢的辣條都要扣扣縮縮,一躍變成了每個月將花錢都有七位數的大小姐。
再加上十四五歲本來就是性格成型的最重要階段,張榮海光顧著寵孩子,卻忘了教孩子,一下子楚心雅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看誰都沒有好臉色,完全隨著性子和喜好辦,霸道得不行。
總覺得她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是她的,人連看兩眼都是跟她過不去,長往的觀念深入人心,想改都改不掉。
更說她甚至沒想改。
“太過分了你”一聲尖銳的喊叫過,就在楚心雅準備推開保安進去理論時,身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心蕊冷不丁拽住了她的袖子。
“堂姐。”
“這里人多。”
女人淡淡的聲音喚回了楚心雅的理智,讓她原本伸出去的右手也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