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
池薇見她回來了,趕忙上去拉住她的手,姜淺注意到她的裙子下擺有點水漬,看上去像是被人故意潑上去的。
換做平常池薇還有功夫大發雷霆,可今天經歷了太多事情,尤其是趙子琛的幾條短信她現在只覺得委屈。
“怎么,叫幫手來了”就在姜淺安撫著池薇讓她慢慢說時,對面幾人中站在最前面的女人率先開了口。
“不是鬧得兇嗎,打架也不應該叫女人是吧。”她一身深v領低胸裝,身材妙曼,嬌笑著,仿佛站不穩似的依靠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然而姜淺就跟對面站了個空氣似的。
“怎么了。”
原來就在她去衛生間的功夫,池薇閑得無聊就玩起了手機,但桌上的酒見了底,她招了半天手,都沒有服務員注意到這邊角落,于是她干脆自己去前臺點兩個雞尾酒過來。
結果就在她推凳子的時候,不小心頂到了身后路過的女人的高跟鞋尖。
“她那個破鞋子我一天能買八十雙,我都跟她道過歉了,她居然罵我是賤人,還把你杯子里的酒給我潑了一身”
池薇的胸脯上下浮動,氣的人都在顫抖。
“之后時星祁就被吵醒了,那個女的就說什么哎呀兩個慫包之類的,話說得更加難聽。”時星祁壓根就沒醒酒,暈暈乎乎的,但脾氣一如既往倔得很。
那女人罵他,他就反過來說女的有病亂吠。
“雖然不是很紳士,但是罵的確實好。”池薇鼓著臉,“那女的之后就喊他男人過來了,喏,就靠著的那個,最后我們大家就吵起來了,時星祁還砸了不少東西。”
池薇將事情解釋了個清楚,她的聲音并不小,時星祁雖然頭暈,但也都聽進去了。
尤其是他砸了東西的部分。
時星祁的酒勁稍稍下來了些,定睛一看,周圍果然被他弄得亂七八糟。
完了,二百萬賠不起。
他要留在這兒刷盤子了。
這兩句話就像彈幕似的在他腦海中刷了屏,一想到自己未來的悲慘狀況,時星祁直接原地醒了酒。
青年有點可憐兮兮地望著姜淺,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終于“時星祁。”姜淺開口了。
“嫂嫂子。”他磕磕巴巴。
一段射燈打在姜淺上揚的眼尾上,讓女人在此刻顯得更加迷人,她冷笑一聲。
“既然要打架,你那個破爛盤子算什么,凳子往地下一摔,拿起腿往他身上掄啊。”
“對”時星祁都要準備道歉了,卻聽到了這樣一番話,“臥槽有道理啊。”
就在熊孩子蹲下腰去地上拾東西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寧昇言突然穿過不多的人群走了過來;他站到姜淺身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身后突然出現的人影讓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
姜淺回頭,發現居然是他。
“寧老師。”
她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回頭之際,站在人群外圈的徐悠洛終于看見了她的臉。
“姜淺”女孩喃喃自語,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快要陷進肉里。
怎么到處都有她。
而且那個圓寸,那個投資商,姜淺不是說不認識他,為什么兩個人還這么親密地站在一起
她現在十分懷疑自己的過敏壓根不是這么簡單。
因為在試戲的時候失手掐了一下姜淺,一定就是因為這個而被她懷恨在心,又告訴了投資商男友、不,說是金主也沒準
然后她用潤喉湯的惡毒法子陷害自己被開出劇組,一定,絕對是和這個女人有關
徐悠洛的目光宛若蛇蝎,眸光中的天真消失了大半。
還有寧昇言。
為什么所有人好像都站在她那邊
那一瞬間,徐悠洛心里的不平終于到達了臨界點,在服務生的催促中,她只能跟著一幫客人回了包間,只是在回頭前,她盯著遠處的姜淺,腦海里生出了無數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