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他不敢接。
在姜淺極致的憤怒中,池薇上拍了拍她的后背,“要不發短信吧,發短信他怎么都會看到的。”
女人陰沉著點拿機出來談談。
正池薇所說,坐在車上的時奕州立刻便看見了。
他盯著屏幕試圖從這個字里分析點什么出來,但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馬甲要掉的恐懼。
不想回,但是不回就不會知道姜淺想說什么。
男人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什么。
“回了回了”這回不到二十秒就收到了回復,讓姜淺更加堅定了對方剛才是故意裝看不見的想法。
好,乘勝追擊。
女人干脆地打下個字。
我要離婚
信息顯示發送成功之后,不只是姜淺,就連池薇也跟著緊張了來。
兩個女人甚至連凳子都不坐了,一歪歪扭扭倒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
五秒,十秒,一分鐘,五分鐘。
可這電話就跟死機了一樣,再也沒有收到任的回復。
“他這是什么意思”池薇眉頭緊皺。
氣頭上的姜淺也不懂,干脆又打了電話過。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后再撥。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原本在撥第一個電話時姜淺不能確定,然而第二個第三個第個她每次打,系統的提示語音竟然都不一樣。
“”
“時奕州把我拉黑了”
姜淺的語氣中充滿不可置信,她瞪大著瞳孔盯著池薇,對方和她也是同一個反應。
時奕州究竟是什么意思
震驚過后,姜淺心里的委屈就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地冒了出來。
“他為什么這樣”
“他怎么可以這樣”
她在知道時奕州和程雨凝有一腿、或是明白自己一定會凈身出戶時都沒有現在這樣難受。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過貪得無厭,明明已經有了程雨凝,已經有了他自己命定的女角,為什么不愿意離婚
姜淺的垂下,機從她的指縫中滑了出來。
相比姜淺的默默無言,池薇干脆破口大罵,連一點淑女的品質都不要了。
什么狗男人時奕州,大變態、不要臉,一溜煙的詞語從她嘴里冒出來,幸好套間足夠大,隔音做得也好,不然多半會被隔壁的客人投訴舉報。
就在兩人因為時奕州的情而煩躁時,隔壁。
房間正中央,程雨凝看著陳姐和助理推上來的衣架,心里的欣喜是怎么都止不住。
各種大牌的裙子就在她眼前任她隨意挑選,晚上的這個活動十分重要,公司那邊動承擔了今天她所需要的一切費用。
這可都是十幾萬,幾十萬的禮服。
看著程雨凝按捺不住的樣子,陳姐,“知道你高興,但也不至于走錯門吧。”
“我那是不小心記岔了”
“幸好房間里沒有人,不然我在面刷半天房卡,多半會被壞人抓來。”心情一好,程雨凝開了個俏皮的玩。
陳姐見狀忍俊不禁,“行了,來試試吧,先試那條米色的。”
從助理的中接過裙子,程雨凝哼著小曲回到臥室將衣服換上,她及腰的長發別在耳后,搭配著一雙高跟鞋,立馬從清純學生變成了高雅的知心姐姐。
“不錯。”對面的經紀人顯然對此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