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才認識的朋友。”
“嘖嘖嘖。”見姜淺臉不紅心不跳的,池薇小小撞了一下她的肩,“這個多好,比那個什么時奕州好多了,看上夠帥身材也好,而且穿的都是高定品牌,能處”
她擠眉弄眼地說完,怕姜淺誤會,補了一句,“但是在我心里是子琛最好啦。”奶狗好啊奶狗妙,性格好不說,身體也好。
說著說著,池薇突然臉上出現了一抹嬌羞的意。
姜淺看著不對勁,“你是不是開始想什么奇怪的東了。”
池薇第一反應就是否認,但過后小臉變得更加通紅,“哎呀你討厭”
“那我懂了。”
就是少兒不宜的東唄。
姜淺,放任她在腦子里胡思亂想,兩個女人一同走進酒店大堂,這回再沒有鼻子抬上天的門迎阻攔,一路暢通無阻。
池薇定下的是最頂樓的套房,整個酒店只有個這樣的房間,且北邊的兩間和南邊的兩間并不相連。
程雨凝和時奕州上的是北邊的電梯,池薇想了想,于是辦理了南邊的房子。
不要問她為什么不選別的酒店,因為住這兒刺激。
但碼也不要互相撞上不是
兩個人刷卡進了屋子,五百平方米的套房看上干凈整潔;巨大的落地窗、能容納七八個人的室內微型泳池,以及客廳里擺放了一整面墻的洋酒
“我宣布,今天晚上是一個不眠之夜。”池薇將相機扔在床上,撲進了被子里。
姜淺兩腳將高跟鞋甩在了一邊,也上躺在了她跟前。
“睡是要睡的,但我有點餓。”
聽她這么一說,池薇也覺得胃里缺了點什么。
“我出吃”
“點賣得了。”姜淺從一旁摸出自己的機,“要點什么”
“炸雞漢堡粉絲烤肉不太健康的都我來一份。”
姜淺以為自己聽岔了,“確定”
“你的薇薇心情不好。”
話都被她說成這樣了,女人也不磨蹭,在附近配送范圍內看上不錯的店內都下了單,不過每家都只買一點東,嘗個新鮮也不算浪費。
很快,半個小時過,顧及著是頂樓的高端客戶,客房服務幫著把賣重新擺了盤,涼了的加熱了一番,隨后推著小車一送上了樓。
看著圓桌上整整齊齊帶著蔬菜雕花的炸雞,姜淺突然覺得有點沒胃口。
“有點怪。”
池薇沉默,“確實。”
兩人原本想放肆地大吃一場,可現在199的雞翅被擺出了1999的感覺,看得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得勁。
姜淺拿叉子戳了一口年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這東連味道都發生了改變。
她勉強墊了點,個雞腿下肚后就放下餐具,準備找找列表看有沒有靠譜的律師,順便也要聯系一下時奕州本人。
離婚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不是
這樣想著,姜淺又將自己的通訊錄過了一遍,腦袋里猜測著時奕州所有可能的號,但是沒有找到對方的聯系方式。
姜淺呼出一口氣,最后點開了時星祁的微信聊天框。
怎么了嫂子
見熊孩子秒回,她立刻敲下一行字我機不小心格式化了,通訊錄里的人也都沒了,你把你和你哥的機號都我一下。
好嘞。時星祁壓根沒有多想,很快就將信息發了過來。
姜淺看著屏幕上的另一串數字,心頭打鼓。
她抬頭想和池薇說點什么,卻見對面的女人正面色嚴峻地在上下翻著機。
算了。
自己解決吧。
姜淺將時奕州的電話號碼復制了下來,接著貼到了撥號鍵盤里;下一刻,數字下面顯示出了個黑色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