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是,最近天有點冷,稍微多穿點。”
看著這位寧老師臉上帶著的淡淡疲意,卻還溫文爾雅回應自己的樣子,工作人員趕忙揮揮手讓他快回房車,甚至還埋怨了自己為什么硬要將人攔下。
男人笑著安慰了他,又聊了一陣后才撐著傘進到了停在十米外的房車里。
然而他剛一上車,就見經紀人坐在一旁一臉嚴肅的望向他。
“怎么了劇本沒協商好嗎”
“姜淺上熱搜了。”
男人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誰”
“就是她。”
聽到經紀人確切的語氣,男人一把奪過放在那兒的手機翻看了起來。
圖片上的女人,是姜淺沒錯,可她又有些不像姜淺。
然而此刻的男人已經沒有心思想這么多了。
“她為什么重新回了演藝圈”
經紀人見他失魂落魄的表情,冷笑了一聲,“你應該想問的是,她既然回來了,為什么還不找你來算賬”
“是她先背叛我嫁給了別人”男人吼了出來,一把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你還嫌這件事沒人知道不是”
經紀人的聲音讓男人一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現在還在片場的范圍內,周圍無時無刻沒有眼睛在盯著他。
“寧昇言,你最好找時間和她談一談,如果姜淺把你干的那些事說出去”
“你在演藝圈的名聲也就徹底掃地了”
雷聲轟隆響起,站在原地的寧昇言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已經從經紀人的口中看到了自己失敗的未來。
只不過這邊發生的事情,姜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的,現在的女人正窩在松軟的大床上,做著她最喜歡的夢。
夢里的她披荊斬棘宛若天神下凡,主動和臉上打了馬賽克的時奕州提出了離婚,可對方卻突然淚如雨下,抱著她的大腿求自己不要走。
姜淺一腳踹在他的肩上,男人倒地,接著突然從褲子里掏出了一萬根金條。
等等
金條
姜淺倏地睜眼,房間里一片昏暗,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去,外面的天灰蒙蒙的。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啊
她有些迷茫地翻身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一條緊急提示懸掛在屏幕的正中央。
昨夜2325分,有人在您的門前活動
女人嚇得渾身的汗毛立起,腦袋也在瞬間變得清醒。
她在a市屬于獨居,雖然自家小區的安全系數十分的高,平時也有二十多個保安來回巡查,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在門上裝了連通手機的攝像頭,在有人接近時,設備會進行自動錄像。
姜淺面色凝重地打開視頻,想著萬一初始就立刻截圖報警。
視頻中的男人一手打傘,另一只手不知道提著什么東西,隨后輕車熟路地走入8棟的區域內。
然而昨天的a市似乎下了一整天的雨,再加上男人撐著傘,分別擱在兩個角落的攝像頭視角都看不清他的臉
男人接著推開門鎖,在上邊輸入了好幾次密碼,最后見門依舊不開,他甚至還賊心不死地用什么東西去戳鑰匙孔。
但他最終還是失敗了,男人在發現門根本打不開以后就在臺階邊站了一會,姜淺拖動了一下進度條,大概有一分鐘。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還有小偷”
姜淺看著視屏里來了又走了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要換個地方住了。
她有些煩躁的穿上衣服準備出去轉一轉,一打開房門,發現門口放了一束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