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好意而又陰陽怪氣的問候,時星祁將手里的樹枝重重扔下,雙手插兜,抬著下巴轉過了身。
留著一頭漂染黃發的青年哎呦呦一聲,“還真是你。”他說完后繞著人走了兩圈,接著將嘴邊吊著的煙屁股彈在了地上。
“好久沒見你參加這種活動了,怎么,跟家里和好了”
時星祁一哼,“關你屁事。”
“可不能這么說,聽說你前一陣借了周少的九千七百萬還清了”
“關你屁事。”
青年咂咂嘴,搖頭晃腦的,“不會是被家里趕出去了吧”被連續罵了兩次,他卻跟沒聽見似的,反而更加樂呵了起來。
早就看時星祁這個鱉崽子不順眼了。
大家明明都是富二代,不學無術吃喝賭哪個不是常態,就他媽的時星祁搞特殊,突然離家說要創業,讓圈里不少的小輩都被家里人狠狠地訓了一頓。
就因為他,自己每個月拿到手了零花錢都少了幾百萬。
青年越想越生氣,干脆將火都發在時星祁身上,“唉,我看也是,要不然怎么還不進去,在這兒當堵墻呢。
“趙星宇,你不會是當周澤的狗當習慣了,走到哪兒都亂吠吧。”
“你再說一遍”
名叫趙星宇的青年上去就拽住他的領口,時星祁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狗叫,聽不懂。”
“你”
就在兩個人劍拔弩張,現場氣氛一觸即發的時候,小樓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姜淺在賣場工作人員的熱切笑容中走了出來,然而才剛下了一節臺階,就看到了時星祁整個人被懟在了樹上。
“這是怎么回事”她轉手將三張請帖交給了徐子一,邁著長腿走了過去。
女人的絲綢裙擺隨著微風而輕輕浮動,她說著話時,視線望向的卻是趙星宇。
口哨聲倏地響起,正對面的青年眼中滑過一模貪婪的驚艷,站在姜淺身后的徐子一上前一步,擋住了她半個身子。
趙星宇笑了笑,“看來時少還沒有太落魄,這不,還包得起女人呢。”
他每說一句,左右兩個保鏢就跟著贊同一下,青年上上下下打量著姜淺,仿佛她只是一件包裝精美的貨物。
“他多少錢包你一晚,告訴本少爺,少爺我出雙倍。”
“你他媽的”
原本側著頭不愿意起來的時星祁瞬間青筋直冒,半個身子都沖了出去,卻硬背被姜淺攔住了。
一雙纖細的手臂擋在他身前。
“真的嗎。”她笑盈盈的,語氣曖昧。
女人嫣然一笑的模樣不光落入了趙星宇的眼里,同樣,二十米開外的車窗內,時奕州也看見了。
坐在副駕駛的李特助眼皮一跳,“時總,那不是”
他回頭,時奕州鏡片后的目光平靜無波。
“太太怎么和二少爺在一起”李特助總覺得這個場景不太妙,但是他一想,現在最不應該提到的就是時星祁的名字。
回過神來的他大氣都不敢喘,就想讓司機趕快開車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前面橫了輛正在倒車的奔馳,也不知道多久能停到位置上。
李特助只能轉而去看姜淺那懾人心脾的笑容,突然想起了這位夫人曾經說自己單身的事情。
“”不祥的預感怎么這么強烈呢。
然而時奕州一刻不開口說話,他就只能繼續朝那邊觀察著。